“当然不对了!这件白衬衫是我的嘛!那阵阴风是我手上的电风扇吹进来的。哈哈,老弟也有犯迷糊的时候呀!”盛工手上抱着台电风扇,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林智骁见了电风扇顿时明白过来,松了口气,道:“原来是盛工救了我呢!谢谢盛工!”
盛工笑望着林智骁的胯间,调侃着道:“你不把裤子穿上,刚才那个女人又要回来猛吃你了!”
听了盛工的话,林智骁这才意识到自己可怜的小东西还裸露在外面,展示在盛工的面前,顿时一脸尴尬地坐到床沿,手脚并用着套上内外裤子。
盛工边嘻嘻笑着看林智骁手忙脚乱地穿裤子,边调侃他道:“老弟的皮带,看来需要设置解开的密码了!不然,老弟这么个大帅哥,隔三差五的就会引来女人强解老弟的皮带,而我不可能每次都在旁边候着救老弟呀!嘿嘿,我还真是头一遭看到大男人被一个小女子给强VS奸了呢!奇闻啊,真是天下奇闻!”
林智骁穿好裤子跳下床来,苦笑着道:“盛工,没强VS奸成好不好?”
盛工乐呵呵地道:“要是没我及时抱来电风扇,吹进一阵阴风,抛出一件白衬衫,吓走一个想强VS奸你的女人,你能幸免于难么?再说,你的小鸡鸡不是被那女人强吃过了么?从强VS奸罪的认定上,她已经够处上强VS奸罪名了呢!”
林智骁似乎央求着道:“盛工,我的好老哥,最多只是强VS奸未遂好不好?求老哥别再提起这事了,好不好?丢死人了!要不是怕她真在我房间里上吊,难不成我还会真被她给强VS奸了去么?”
到卫生间冲洗干净,林智骁穿戴整齐出来,见盛工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望着自己,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林智骁不由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讨好地陪着一脸灿烂的笑容,走到盛工身旁挨着坐下,道:“盛工,此事切不可外泄!否则,我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于一旦了。”
盛工自然不会将林智骁这不世事迹外扬,只是想逗逗林智骁而已。
见林智骁如此忧心忡忡,盛工连忙收起调侃的神情,安慰他道:“你放心吧,打死我也一会到处宣扬你这英雄事迹的。不过,晚饭该你去做才行!”
林智骁苦笑着道:“行行,我现在就去做晚饭,行了吧?”
做好晚餐,林智骁陪着笑容,到大厅上请盛工去吃。
两人正边吃边聊着玉屿村嫂子们的际遇,突然听到大门外乱哄哄的,急忙放下饭碗跑出去看看。
只见大门口外边,聚焦了十几位年轻的嫂子,大家都在说着许秀卿嫂子上吊死了的事情。
林智骁一听脑袋顿时一轰,只感觉天在旋转地在摇晃,险些就要栽了下去。
倒是盛工反应快,急抄手搀在林智骁的腰间,半搀半抱着将林智骁拖回大哥的沙发上坐下。
盛工并不知道许秀卿嫂子是谁,林智骁为何听到这消息会发晕栽倒下去。
急忙倒了杯开水喂林智骁喝了几口,见林智骁神情稍定,才轻声问:“许秀卿嫂子是谁呀?”
林智骁无力地望着盛工摇了摇头,弱声道:“就是刚才被你的电风扇和白衬衫吓走的那个女人!”
这一下,轮到盛工吓呆了,手上的口杯都拿不住似的,开水倾注而出,湿了林智骁的衣裤一长溜。
连脚步都站不稳了,盛工矮身扶在沙发扶手上,嘴里喃喃自语着:“我造孽了啊!”
林智骁只得努力站起身来,扶着盛工坐在沙发上,扳着盛工的肩膀道:“这不关你的事情,真的不关你的事情。她刚刚知道她老公在外面又娶了老婆,还生了两个儿子,她婆婆还唆教她老公休了她。盛工,我们没有错,没有做错什么,不用自责的。我不用自责,你也不用自责。从法理上来讲,我是个被强VS奸的人,而你是个促使强VS奸行为中止的人,因而我们都没有错,错的是她自己。盛工,深呼吸,连续深呼吸!”
林智骁的一番话,倒真使盛工激动的心平静了不少,眼神也开始灵动起来了。
定定地望着林智骁,盛工道:“要是你愿意,要是我没扮鬼吓她,她就不会死的。”
林智骁心知此时决不能揽下什么的责任来,才能使盛工完全波动的情绪平复下来,道:“那她就成了一名强VS奸犯,不仅给我造成终生的屈辱,也给她自己留下终生难以抹灭的罪恶,她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她想死的心,在前天得知她老公在外情况的时候,就已经生出死的心来了,并不是因为今天的强VS奸未遂行为而羞愧才自杀的。所以,盛工,我们都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根本不用自疚。她的死是她老公一手造成的,要怪只能怪她的老公和她的婆婆,跟我们一丁半点的关系都没有!”
盛工喘着气无精打采地坐在沙发上,轻声问林智骁:“她是不是害怕你所喊的什么婆婆,显灵去找她才上吊的呀?”
林智骁坚决地摇了摇头,道:“不是!绝对不是!盛工,你也知道,我们年轻的人都知道,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所以,她是对生活失去了一切希望才会上吊自杀的。好了,盛工,喝点水,镇定心神,我们只是受伤害的人和制止伤害继续发生的人,根本没有任何要内疚的地方。对不?”
盛工回过神来了,但神情却更是悲凉,似乎从许秀卿嫂子的遭遇中看到他自己过去的影子。
跟许秀卿嫂子的遭遇颇为相似,同样是被人背叛。
但盛工作为男人,选择离开繁华的上海滩,远避来玉屿村舐着自己内心深处的创伤,可许秀卿嫂子却选择了一条自我毁灭的路。
“可毕竟是我让她丧失了希望,才走上了上吊自杀这条绝路的呀!”盛工神情间有点呆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