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秀卿嫂子抽噎着道:“后来,黄云香嫂子才悄悄告诉我,是我婆婆让阿泰不要回家来的,还要阿泰休了我!林医生,我想好了,我要休了阿泰!要是我婆婆不让我在家里住,我就搬出来租房子住好了。反正村里办了公司,我可以做工养活自己,以后再也不嫁人了!”
林智骁真心地替许秀卿嫂子考虑着,道:“许秀卿嫂子,你这种情况,想离开阿泰我是支持的,但你还年轻,怎么能一个人过一辈子呢?许秀卿嫂子,日子还长着呢,现在别急着就说这样的狠话哦!”
许秀卿嫂子叹了口气,道:“我生个女儿了,再嫁人的话,要是再生个女儿,人家又不要我了,那样我该怎么活呀?倒不如不嫁人了,有空来找你说说话就行了。林医生,我不要求你什么,只求你帮我这个忙,行么?”
听了许秀卿嫂子的话,林智骁心里大叫一声:“靠!被盛工说中了,许秀卿嫂子果然是来找自己亲热的。瞅她现在的情绪,找自己亲热,只是想报复阿泰对她的背叛而已。”
林智骁犹犹豫豫地道:“许秀卿嫂子,你要做工我可以帮上忙。但这个嘛,你也知道,我家里人来人往的,不适合搞这个的。许秀卿嫂子,你还是先回去吧!”
许秀卿嫂子固执地道:“我不!我就要你帮我这个忙。要不然,我回去就去上吊,反正活着也没意思了!”
刚刚得知老公在外面又娶了老婆,还生了两个儿子,婆婆还逼着老公休了她,许秀卿这时的情绪是最不稳定,最容易想不开而走极端了。
林智骁可不敢将许秀卿嫂子所说要去上吊的话当儿戏,只得为难地搓着双手,道:“可,可,可是,现在也不是时候呀,你说是不是?”
就在林智骁一心想着怎么说服许秀卿嫂子的时候,冷不防被情绪激动的许秀卿嫂子抱个满怀,撞得踉跄着倒在床上,身子被许秀卿嫂子压住,胯间早已被她抓个正着。
林智骁顿时大惊起来,边推着边道:“不行啊,许秀卿嫂子,真的不行啊!”
许秀卿嫂子恨恨地道:“没什么不行的,我说行就行,不行也行!”
林智骁想挣扎着推开许秀卿嫂子,不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死死压在林智骁身上,并没被林智骁推开。
林智骁惶急之下,一眼瞥见卧室的门还开着,急忙道:“再怎么样,房门也得关一下吧?许秀卿嫂子,我去关下大门好不?”
许秀卿倒直爽,道:“当然可以!要是你逃走的话,我就吊死在你房间里!”
林智骁心里本想借着关门的机会逃得远远的,或者拉上盛工一起回诊所来,那样许秀卿嫂子就不能强行要跟自己亲热了。
可听了许秀卿嫂子的话,林智骁一下子心凉了下来,暗想:“看来今天不答应她的话,倒真的要替她收尸了!噢,老天,快来帮帮我,让我摆脱这个令人生厌的女人吧!”
就在林智骁心里祈祷着有人突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老天似乎也想捉弄他,只听大门咣啷一声关上,还传来落锁的声音了!
林智骁知道,是盛工发现自己这么久没到大门口,按约定的朝他挥挥手叫他回来,还以为自己连大门也不关就搞上了,才好心办坏事地从外面把大门给锁上。
这突然发生的变故,不仅使林智骁的心凉了,连手脚都彻底地冰凉了。
只得乖乖地躺在床上,任凭许秀卿嫂子解开他的皮带,退掉他的内外衣服,象发了疯似的拼命地玩起他来。
林智骁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床上,心里不停地念叨着:“初子婆婆,你快显灵救救我吧!哦,对不起,婆婆,今天早上我有事走得急,忘了给你上香。你显显灵,吓走这可恶的女人吧,以后我保证记着天天早晚给你上香好不好?”
林智骁心里反复念叨的处子婆婆,就是吊死在这间房子里的温剑雄母亲李婉。
虽然处子婆婆的上吊不是林智骁的责任,但林智骁知道,李婉婆婆是为了免去自己担忧,证明郑丽珠嫂子生了孩子后可以自由地离开,才心甘情愿地上吊自尽的。
说来说去,李婉婆婆的上吊,还是跟林智骁有些许的关联性。
一个大男人,反过来被一个弱女人逼得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沦落到只能任她胡为的地步,要多窝囊就有多窝囊。
林智骁虽然不是有神论者,但遇上今天这样,难怪他不得不临时抱佛脚,在心里不停地求起了在这间房子里上吊自杀的处子婆婆李婉来。
心里念叨着李婉婆婆快显灵来救自己,林智骁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大厅供桌后面,供着的李婉婆婆那含着微笑的遗像。
仿佛就跟那天在旧诊所里微笑着求自己帮温剑雄一个忙,跟郑丽珠嫂子生个小孩时的笑容一模一样,不由脱口不停地叫起来:“李婉婆婆,快显灵救救我吧!”
说也奇怪,就在林智骁满脑子想着处子婆婆李婉来救他而喊出声来的时候,突然一阵阴风从卧室门口猛猛地刮了进来,把挂着墙壁上的一件白衬衫给吹得掉下地来了。
许秀卿嫂子只觉一阵阴风吹过,眼角白影子一闪,顿时吓得跳了起来,极其恐惧地望着掉在地上的白衬衫。
林智骁见有机可趁,立即大声喊起来:“婆婆快显灵救我呀!婆婆快救救我!”
许秀卿嫂子也知道,温剑雄的妈妈去年就是吊死在这间房子里的。
此时耳听着林智骁这般大喊,立时便有股阴风吹进来,就把白衬衫吹落地面,浑身毛孔立即倒立了起来。
许秀卿惊惧无比地怪叫一声跳下床去,边夺门而出,嘴里还边喊着:“大婆婆,我错了,我不敢啦,你放过我吧!”
待许秀卿嫂子从大门上的小铁门中夺命而逃后,林智骁盯着掉在地面上的白衬衫,嘴里念念有词地道:“原来,婆婆真显灵救我来了!唉,不对呀,这件白衬衫哪里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