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上班忙，下班也有大量事务需要做。课题研究、写论文、学习前沿文献、带教学生，都要时间。只有躺平了的医生，才会下班有时间发展自己的兴趣爱好，甚或是摸几把。

“哎，打什么牌？昨晚上主任的儿子在酒吧被人用酒瓶子开了瓢，折腾了一晩上…… ”

“啊，啥情况？小泉没事吧？”那医生忙问。

“跟你说了别叫他小泉，他听到了非要揍你不可。”毕虎杰捶了那人一拳，“没有大碍，估计会消停几天了。”

小泉这名字，听着像小日子那边的，不讨喜。

是在酒吧里争风吃醋啊……

但华天生在一旁听见，简直心跳都快停了。他犹记得自己昨天中午最后一个念头，是要去干掉某某。

他脑海零星闪过一些画面，霓虹闪烁，像是酒吧……

可是，他也不知道陆维贤有个儿子啊？以陆维贤的年纪，儿子也应该不小了，还泡在酒吧里厮混？

毕虎杰转头就看到站到身边的华天生，一拍脑袋，“妈~的，差点忘了！你是学生处塞过来的实习生？医院这是开始重视咱们感染科了吗？连着送了两个八年制的高材生过来。”他摊了摊手，“只是事发突然，我这边是一点准备都没有。这早上我还得交接班查房，你没有岗前培训也不能去。米佳琪，小米……”

年纪最轻的那个女医生立刻站了起来。

“你今天上午给这个……”毕虎杰望着华天生，抓了抓头发。显然，忘了他的名字。

“毕老师，我叫华天生。”

不是陆维贤要的么，怎么变成学生处塞过来的了？

“你给华同学找个衣柜用，再给他做个岗前培训，记得完了要考试啊，考试必须要合格了，才能进病区啊。这成绩要存档的。我这有全套的PPT的文件，你可以拷去。事关同事的健康安全，咱们不用着急，一定要把这个培训做好。”

看起来，这位老师也不是那么不靠谱。或者，是杜师兄敲响了警钟？甚至，这是未来逃避责任的一种手段？

陆维贤呢？没来上班吗？都不露下面吗？

“我来吗？”米佳琪指了指自己，有点惊讶。

“怎么？有问题？”

“好的，毕老师。”

米佳琪的眼窝边，还有好几颗雀斑。看样子，年纪比华天生应该大不了多少。她撇开与毕虎杰对视的目光，正好看见华天生的双眼投向她胸前，她的脸腾地红了。

米佳琪，嗯，是那种胸怀博大的女生，至少是个D。

华天生赶紧从她的胸牌上移开了目光。

工作牌上写着她是住院医师。

让一个住院医师来培训？这过场走得也未免太敷衍了吧？真要在这呆四个月，不得让人疯？可是这一切，华天生无从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