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宁:“对,你说的都对,现在我们不说了,先把你送去医院。”
赵振东:“对个屁,尽忽悠我,送医院时把身边这小子也捎上。”
郭宁得了赵振东了命令后立刻执行,丝毫不含糊。
赵振东在蔡云的陪护下被送往楼下。
而在密室内,郭宁瞧着赵振东等人走出办公室,冷着脸对着报信的士兵问道:“是那一人下的手?”
“那个绷着纱布的做的。”
郭宁得到答案后,也不做出指示,顺手抄起椅子,就不要命的往绷着头带的汉子身上砸去。
啪的一声,椅子四纷五裂,但郭宁显得没有就这样停手的意思,手上仅有的椅子脚也毫不浪费的继续往汉子身上抽去。
刚离开办公室的程少游等人在听到那一声巨响时,都好奇的调头望了一下,见瞧不到好戏也就不在执着,只不过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疑问,今天的局该怎么解开?
难道真的能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吗?
武警总队门口,满头汗水的吴芏民四人赶了过来。
一达门口,入眼的两军对峙,形势紧张,作为武警总队头号负责人吴芏民是喊娘的心思都有,这件事情闹的越大,恐怕自己是死的越惨。
吴芏民一到现场就厚着脸皮的跑到,门前一位年纪相仿的男人前面,问道:“刘队,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刘队长这时候心里也是焦急的很,瞧见吴芏民来了,心里才安稳了不少回道:“吴大哥,你总算来了,这次我看我们是完了,上面来死命令了,不管来人是谁,如果不给个交代,一个也不让放走,但你看这场面,能那么轻易搞定吗?”
吴芏民也是头疼的很,安慰道:“先别着急,你先给我讲讲经过!”
刘队长哭丧着脸回道:“我也不知道是那个丧门星,招惹了这样人,他们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跑来我们这里搞事,不过我听一些同志说,他们好象是来找人的。而且刚才葛秘书捎来口信,叫我们先不要乱来,看看他们能不能找到他们想找的人?”
吴芏民心里微微一惊,寻思着:“找人?苏洛图那个宝贝女子不是去警局了吗?”
正在吴芏民整理头绪时,从楼下走出一群人而在这群人当中,赫然就有苏玲玲的身影。
蔡云一下楼,就不顾所有人的目光,打开卡车的驾驶门,将赵振东与程文军小心的护上车,而后就是一名士兵跳上主驾驶位,不顾众人的目光发动起车子,喇叭声,轰然大响。
这个意味,不用想也知道,是想要武警让路。
奈何武警得了上面的死命令那里肯就此让步,一时间又是僵局,使得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仿佛战争就要一触而发。
边防军人这边由于没有郭宁的指示,虽然都做好了战斗整备,倒还不敢擅自行动。
此刻僵局又是近三分钟,在现场每一个人都满头是汗,气氛的紧张程度绝对超过了他们经历过的任何时候。
场面形势严峻,吴芏民也是进退两难,人放又放不得,抓又抓不得,一时间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所有人紧张到大气都喘不过来的时侯,从总队大楼,又走出了几人。
而带头的当然就是,发泄完怒火的郭宁,可他们这一群人中,最显眼的倒不是他,而是一个被扒光了衣服,被打的面目全非的汉子。
郭宁走出大楼,瞧见场中的形势,对着身边的一人大声问道:“怎么回事,伤者怎么还没送去医院?”
郭宁说话的声音很大,当然这话不单单是说给自己人听的,更是故意让那些武警知道的。
“那些武警堵在门口不让路。”
郭宁:“是吗?那好,不急,先把这个人给我扔到车上去,等下若是他们还不让路,就给我鸣枪示警,不让的全部给我毙了。”
赵振东的受伤使得郭宁满肚子火,面对这群人的不识趣,他倒是不怕将事情闹大,反正是他们先抓人,滥用私刑在先,而且就算赵振东再怎么不是个东西,但也是一方首领的儿子,岂是什么人都可以动的。
赵振东强硬的口令,更是再一步将事端推向了高潮,每一个武警都是紧张的呼吸困难,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