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愤怒(1 / 2)

龙游都市 忆春归 1954 字 2024-03-18

吴芏民与夏清源四人连忙赶来,速度几乎是飚到了极限,但等他们快抵达徐汇时,车子等同是累赘,赶本迈不出半步,无奈之下,四人只能坐在车子上焦急的另想他法。同时吴芏民是一个电话又一个电话往队里打,想知道如今事态的结果。

淮海中路,位于徐汇中心繁华路段,这里居住了众多外籍人员,美国领事馆就落在武警总队附近,所以当发现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形时,自然是不留余力的想挖到第一手资料好传回国内。

武警总队办公大楼,由于过了办公时间,办公大楼倒没有受到大多的损坏,仅仅就几位闲来无聊的士兵,没事充充场面,跑去随便搜查一下。

但就是这几人的无聊之举,让他们寻到了赵振东与程文军。

武警十六楼办公室内。

一进去是布置简单,宽敞的正规办公室,若不是无聊至极的人绝对瞧不出这里的异样,那就是办公室太整齐干净了,试想每天都有人进出的房间会一尘不染吗?

事违常例必有妖,转个念头那么另一种可能就是,这里不给人办公的,而是故意给人看的。

对于这种浪费资源的爆发户之举,普通老实的良民是绝对做不出来的。但见识过政府机构里面不多不少愚昧可笑举动的军人,倒是对这种现象有所耳闻。

中华许多安全部门都有这样的例子,密室,没事干点见不的光的隐讳事情。

灵感一现,找起暗道就通顺的很。

很快密室就被众人挖了出来。

郭宁在士兵的带领下,急冲冲的赶到了密室中。

密室里日光灯强光刺眼,在白茫茫的灯光下,是一张桌子,一张椅子,还有数根警棍,一个带锁铐的支架。

瞧见这些简单的器物,郭宁想杀人的心思都有。

因为郭宁明白,最简单的东西,往往是最能折磨人的凶器。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已经足够让一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屋子内,早已经被士兵给控制了起来,墙角边蹲着两个三十几岁的汉子,其中一人脑袋上缠满了白色绷带,可能是前一刻与士兵发生了冲突,白色绷带上溢出了少许鲜血。

汉子双手抱头,蹲在那里不敢动,满心紧张的他见有人来,忍不住好奇偷偷瞟视着,郭宁的目光与这汉子对视了一眼,对于汉子鬼祟的眼神根本就是视若无睹,一眼带过后就紧接着寻找赵振东的身影。

桌子边,椅子后面,两个人影缩在地上,第一眼瞧见的是一个满头卷发的瘦弱年轻人,年轻人身边是血迹凌乱,身上只穿着一个背心加个裤衩,身上是淤痕累累,紫红满身,甚至瞧见手腕及脚腕处,都会让人产生视觉错误,就像手脚全部弯曲骨折了一般。

看见这样子,郭宁虽然感到不好,但远没有蔡云与苏玲玲心中来的震撼。

蔡云与苏玲玲就算是办案无数,此刻也是禁不住用手捂住了嘴巴,坚强起心理的承受力不让自己叫出来。

程少游虽然是见过不少血腥的场面,但那些干出这种事情的人,无一不是被特意训练出来的,像这种活在大都市里的高等人才,竟然也会用这般残忍的手段,让程少游不禁感叹,或许坏人不全部都是训练出来的,恐怕也有不少被幸福的生活膨胀了心中的欲望,心理扭曲到极度变态,野蛮的上层人。

郭宁顺着目光继续往下看,但就在这时,郭宁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只见躺在消瘦青年旁边又是一个男子。

男子整个人趴在地上,手还被椅子脚给压着,手背上皮开肉绽,几乎可以瞧见深深白骨,男子骨骼粗大,足以显示出他魁梧的身型,但此刻就算男子身材多么骄人,雄伟。趴在地上的垂死样,就与只死狗差不多,是人都可以去踹上两脚。

纵使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能把男子弄的死去活来,但郭宁却是内心抽搐,这不是痛,而是怒,愤怒的他,只恨自己没本事。

郭宁两个马步,跨了过去,不顾手下疑惑的目光,用一种几乎要哭的声音颤抖的说道:“你个混蛋,有事也不跑去叫我,你他妈的还当我是兄弟吗?告诉大哥我谁他妈的动的你,老子操他祖宗去。”

边说,边扶起赵振东,检查他的伤势。

赵振东原本被折磨的筋疲力尽,不愿睁眼,但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强撑起眼睛,见到来人,嘴角竟然露出了两个憨笑的酒窝,说道:“郭大哥,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我这摸样让你见笑话了。”

郭宁心里暗恨赵振东这兔崽子不丈义,有事也不叫上自己,同时又深深自责,毕竟赵振东的老子可是独霸一方的人物,说句实话,就连自己的前途还落在他老子手里,自己拿什么去保护他,如此一想不禁语气一弱回道:“你小子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你不把你自己当回事,起码也要给你老子争点面子,你老这样不是又让你老子笑话。”

赵振东又是一笑,仿佛根本不把这事放在心里,其实他心里却是苦的很,回道:“郭大哥你知道的,自从我多了这么个父亲后,我就发现这个世界全变了,几乎见过我父亲的人都怕我,哪怕我是杀了人,放了火,强奸了他闺女,一样是笑呵呵的给我端茶倒水,鞭炮相迎,但经过这次我算是明白了。”

唯独最后一句明白了,赵振东没有在笑,而是满脸黯然。

郭宁:“你小子被人打蒙了是吗?现在还说胡话,还好受的都是皮肉苦,估计这次你小子算是尝过生不如死的滋味了。”

赵振东:“我没说胡话,我是真的看透了,我一直认为我跟别人不一样,因为我是他的种,就该着比那些蚂蚁一样的小人物生来高贵,现在我算是明白了,老头子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起码他播下的种与别人没什么两样,照样会被打,被骂,而且疼起来还不比别人轻,你说我说的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