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校园强奸案(—2—)(1 / 2)

官炉 江洲书生 2746 字 2024-03-18

打着手电筒,在微微的月色下,四个人骑着自行车赶往湖陇大队。民警小林是林所长加派的,觉得流星茹一个女同志走夜路怕不安全,本来林所长要亲自去,被他阻止了,两伙人分头行动。

林所长按照林雨清和众人提供的线索连夜赶往犯罪嫌疑人所在的村子,必须要用车,派出所的警力也全部拉往那里,他们几个人就到林雨清家去,做好安抚工作,小林带着警棍保护他们安全,不派一个人保护林所长是无论如何也不答应,他也觉得多个人要安全许多,更主要的有流星茹在这里,不能不考虑。

林老师看见他们,脸上有点惊讶,但很快招呼他们进屋,毕竟他和流星茹都是镇里干部,还有小林是派出所的,明显是为林雨清的事情而来。

林老师家跟大多数农户人家一样是栋五树瓦房,中间做厅堂,两边是住房,师母在家里作田地,家境一般。他和林老师在厅里说话,主要安慰林老师这事情镇里会出面解决让他不要有思想负担,另外问清林老师一家人有什么要求,镇里可以适当考虑帮忙解决。

流星茹则进房间去看林雨清,安抚她,尽快让这个女孩能够从伤害中走出来,不要因此而耽误了自己的前程,马上中考在即,要集中精力对付考试。

林老师对梁安邦还把他这个老师记在心上很是感激,说政府能够来看望自己的女儿,已经可以了,只是自己和家人都不想把事情再扩大,影响女儿的考试,毕竟女孩子还有面对周边的人。

他是临时在路上想起既然自己是代表镇里来这里,应该是有所表示,就以自己的钱垫上拿了几百块给林老师说是镇里的意思,同时对接下来林雨清的安排,说了他和流星茹的初步想法,提出暂时让雨清借读县城中学,在那里没人认识,环境陌生对孩子的影响要安静些,而且在县城夏兰芝开店,完全可以照看,建材店有的是房间,吃住没问题。

林老师对这样的安排自然感激不尽说要侬费心了,这是雨清的福气,碰上侬了。对罪犯他则认为要严惩,至于是不是需要雨清出面作证,林老师说如果能避免就尽量避免吧,但是罪犯能够抓住当然更好,省得那些畜生再去祸害人家。

这一夜,来得及时,回去时都能感觉林老师一家人的情绪比刚刚来时要松畅些,心头的负担减轻,心情自然不可避免要轻松些。梁安邦觉得自己跑这一趟值得,自己作为分管教育的领导所能够做到的也就只有这些。

接下来,他和流星茹为林雨清的借读跑路,有流星茹认识的人起作用,这事并没有费多大气力,到时只要雨清中考三天时间仍然回到龙墩中学考试,不影响她的学习。

为了让雨清能够考出好成绩他花钱由流星茹出面请了县城中学的老师额外给雨清补课,说是为回报林老师,其实他是用这种方式表达对这个不幸的女孩的关怀,让她能够尽快的树立起信心,重新面对生活忘记过去的阴影,也是对自己工作没做好的一种负疚的补偿。

夏兰芝也很同情雨清,这个花一般的女孩,在她的如花岁月遭受这样的罪过,人谁知道都很难过,一口答应自己会尽力照顾好雨清,并且保证提供最好的学习条件。

这些对现在的兰芝来说不算啥,进县城几个月,顺利的做成第一笔生意的她,此时今非昔比,有了在商场拼搏的自信,举手投足都是信心十足,视野也开阔了。

开春,他拿着店里存的四十万块钱去省城买股票,兰芝是力主叫他去,要他不用为店里的资金周转着想,店里如果需要用钱随时可以到银行找金行长贷款人家已经答应,50万以下没有问题。

买股票他只是想去试试,用事实来证明一下自己学的金融知识是不是有用,跟兰芝商量并没有打定十足的主意,见她都这么有信心才立马做了上省城的决定,用兰芝的话说就当是用这些钱买个经验,你也说过叫我开店是交学费的么。

安顿好了雨清,林所长那里也有了好消息,那两个混混在外面躲了几天,见没有多大风声,就在一个傍晚回了家,被几天来蹲守在村子四周的林所长派的人一下抓个正着。一审问,才知道两个家伙做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去年这个时候就有个女学生也被他俩*,可是没见出事,这回他俩也认为会那样,即使报了案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这种事哪有女孩子说出来的,谁不怕四邻八乡的人知道。

前面已经发生的没有人举报,也就不去打扰人家的正常生活,现在的案情证据确凿,足以定这两个人的罪行,严打还没有结束,正好可以严加惩罚。

他要求林所长把案子做好,尽快送往县城看守所,以便定刑。当天下午,他在办公室,黄副镇长带着一个人走进来。黄副镇长打过招呼说:“这是小黄的父亲,到这儿来向梁镇长求求情。”

进来的老年人一听就来到他跟前弯下腰哽咽说:“梁镇长,求求侬,侬大恩大德放过俺这个不争气的细崽,放过他吧!”

几十岁的人低头在他这个年轻人的眼前,实在是让人可怜,可所求的事又是如此的令人可厌。

他拿眼睛看看黄副镇长,黄副镇长无辜的说:“俺也没法,谁叫他是俺屋落上的,今天为这事找来了,哭着求俺带他到侬这儿来,梁镇长侬也知道,乡里乡亲的,是吧?”

他知道黄副镇长说的是实情,乡下人都这样做任何事思维里总认为应该有熟人好办事,殊不知也有鬼打熟人这句话,心里不再怪罪黄副镇长领人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耐心的对老人说:“老人家,这里是政府,侬儿子犯了法,应该要受到法律惩罚,求情是没有用的。”

可来人根本不听他这套说辞,一个劲的说:“梁镇长俺知道侬是好人,是个清官,侬就看在他还是个年轻后生的份上,放过他这一回。”

看着跟来人说不清楚,他不由得有些发火,语调慢慢提高了说:“嗬,侬说他年轻,侬知不知道侬儿子是犯过几回这样的罪?啊?知不知道?侬就不扪心自问一下,摸摸自个的良心替那些受祸害的女孩想一想,那些女孩子正是青春年华,干么要遭受这样的罪,今后还有几十年的人生,该咋样过,咋样过啊?侬还是个人吗,就知道替自己的儿子求情,干么不替别人想想?求啥求,要按俺说,判他个十年八年是便宜他,杀头坐一辈子牢都应该。”

这一连串的发射炮弹似地说话,一下把一直喋喋不休说个不停的来人吓呆了,立刻止住了诉说,惊讶的看着他,等反应过来忙说:“梁,梁镇长,俺,俺不是••••••梁镇长,俺的小崽子没犯死罪啊!”

后一句差不多要嚎起来。

黄副镇长一边轻轻说:“梁镇长,这,这个,话不能这么说吧,据俺所知,那个小黄好像没犯死罪呐,侬这样说话可不负责任哦。”

这时他才隐约明白这背后有黄副镇长的影子,心里抑制不住的厌恶,对眼前这个人从没有的产生了彻底的厌恶,这还是一个乡镇干部应该具有的素质吗,老百姓受害他不去管还倒罢了,反而可以在一边煽风点火制造事端,简直是社会的渣滓人群的败类,表现在脸上也就毫不客气说:“我不是法官,没有任何权利给哪一个人判刑,我这里是龙墩镇副镇长办公室,你,老人家,再不出去,别怪我喊人请你出去。”

老人显然没见过当官的发火,傻愣愣的吓住了,不说话,黄副镇长脸色一下铁青说:“梁副镇长,侬说这话是啥意思,难道说俺到侬办公室来还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