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校园强奸案(—1—)(1 / 2)

官炉 江洲书生 2764 字 2024-03-18

距离中考还有个多月时间,这时候龙墩中学发生了一件足以改变整个中学教育思路的大事。接到电话他正在食堂吃晚饭,是小王跑来告诉他,中学和派出所先后打来电话。

中学应该来往不多,派出所倒是平时由于流星茹的关系,那个人到中年的林所长对他是非常的客气也很热乎,有时叫一起吃吃饭是常事,说派出所打来电话不奇怪可中学又有啥事,这时候打电话呢?

他顾不上还未吃完的饭,推下饭碗要走,流星茹说天热,你端上吃,边走边吃不就完了。一边说一边把剩下的菜夹给他,同时也跟着他走了出来。

接过电话才知道正在这个时候的中学发生了那件影响教育界今后很长时间的事件。

龙墩中学和全县所有的农村中学一样,都是不设围墙的学校,这不是为了追求教学的开放性,在那时还没有出现那个新潮的理念,全是因为农村中学缺乏资金没办法修建围墙,全校建筑在山林间,教学楼前是*场,楼后就是山林,环境非常适合学习。

平时学校下课放学都有学生在后面的山林间玩耍,而每到傍晚那段时间,因距离晚自习有上个钟头,很多同学不管认真不认真学习的,都喜欢饭碗一放就到树林里面去读书。

认真的是抓紧时间复习学过的知识,在这样的幽静环境下确实是每个人自学的最佳天地,梁安邦当年和同学一边读书一边讨论问题甚至信步走到了三道镇,足足有上十里路,天色全黑了才回教室,这时的中学还是如他当年一样,学生傍晚钻树林的人很多,只是读书的风气没有以前好,到树林里去的学生很多是结伴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玩玩,消磨傍晚这一段时间。

因是十几年来的老习惯,从没有哪一个领导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当,学校领导更是认为这种自由式的管理更好让学生半自主的安排自己的学习时间,有利于学生的成绩提高,事实也证明,龙墩中学的中考成绩一直以来在全县的农村中学排位并不是很差,基本上是在中游徘徊,有这样的成绩够理想。

正因为领导都习以为常,谁都不会认为这样管理有什么不妥当,更不会有谁会认为在这上面会出啥事。象往常一样,放学后,初三的学生林雨清吃完饭和女同学一起到后面的山林去读书。

令人没想到的是,跟着她俩身影的多了一双*邪的目光,林雨清清丽的身影早就引起了一些不务正业的混混的注意,有些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家伙竟然不顾还是处于严打的扫尾时期,暗暗打起了这个充满花季少女身体的主意。

望树林深处走去的两人根本没注意到身后会有两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注视,离开了学校的少女不无意中给了这两个有心算计的混混的机会,待到察觉已经是来不及。待到偷跑出来会学校附近喊人的女同学叫了老师和同学赶过去时,遭受两个混混*的林雨清已经是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不该发生的一幕就这样发生了。

梁安邦和一同赶过去的流星茹听着林所长叙说案情,听得是满腔怒火,同时又对那个遭受人生悲剧的林雨清感到难过,当知道林雨清是自己初中时候教数学的林老师的女儿,他更是火气上来,顾不得当时的情形不客气的对林所长说:“这个案子,你必须抓紧破获,务必要将那两个人抓起来,不然的话你这个所长也就没必要再当下去了。”

这话确实重了,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副镇长,根本没权去管一个派出所的所长,林所长能尊重他全是看在流星茹的面子上,因为全镇的人都知道他俩的关系没人可以说的清,却是千真万确的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对梁安邦林所长是可以做到愿理不理,别说一个小小的副镇长,就是洪镇长他也照样可以不尿,人家所长的帽子可是县局给批下来的,无需经过镇里同意,可对流星茹却要打起十二分的奉承,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这位大小姐自己头上的这顶小得不能再小的乌纱帽咋样弄丢了都还不知情。

梁安邦这样不顾当时还有那么多的人在场就这样说,年纪比他大的林所长,嘴一张就想下意识的反驳几句,流星茹这时也是充满怒火的对林所长说:“这是在你的辖区内发生的事件,你作为所长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保护辖区内的人们不受侵害是一个派出所所长最起码应该应尽的义务。”

这话一出,林所长想要说的话再也不敢说出口,连说:“这是应该的应该的,俺一定尽快破案,不把这两个混蛋抓住,俺老林还咋去面对全镇的老百姓。”

发过火意识到自己对比自己年长的林所长发了不该分的火气,梁安邦真诚的对林所长说:“老林,侬看俺这不是为俺的林老师着急么,侬不知道这个受伤害的女孩是俺读初中时候的老师的女儿,所以俺在这里请侬看在俺老师的份上,尽快破案,刚才俺也是••••••”

不等他解释人情老练的林所长摆摆手大度的说:“梁老弟,说那些干啥呢,老哥这点事还能不清楚,何况侬跟俺也不是打交道一天两天,知道老弟侬的为人,反正这事俺把话搁在这里,这个案子俺要不破,不光对不起梁老弟侬俩,也对不起全镇的乡亲,更对不起局里对俺的信任。”

梁安邦友好的拍拍林所长壮实的肩膀说:“那就拜托老哥侬了,一切就看侬的了。”

留下林所长去寻找破案的情况,他和流星茹骑着自行车去看望送往镇医院的林雨清。到了医院却没有见到人,问医生却是没有人过来,打电话问学校说是林老师的意思孩子没有多大严重的病情,不需要上医院,半途让林老师转回家了。

林老师是湖陇大队人,到镇里大概三四里路的样子,问清没有人送,仅仅是林老师自己骑着自行车载了女儿回去,他心中有一阵的无言。

在农村家里出了这样的事,不是啥光彩的,大都人都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吞,很少有往外张扬的,更不用说会有人主动去报案惩罚罪犯,这次若不是别人已经报了案,估计林老师也不会自己到派出所去报案,这样一来,谁知道可怜的林雨清遭受的伤害,又有谁会给她作主伸张正义,只能独自暗中*自己的伤口自我抚平。

流星茹看看他说:“要不,今天天晚了,明天再过去看看。”

他想想说:“不行,林老师估计此时还不知道镇里要严惩罪犯,心里正难受,而且孩子应该咋办,政府也应该出面安排一下。”

他的意思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放在任何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身上都会受不了,人言可畏,得适当安排孩子暂时离开这个环境,但是又不能耽误孩子读书,只能政府出面协调到那所中学过渡一下。

流星茹说:“如果是要安排孩子读书,我县城的母校倒可以找一找,那里好多老师我都熟悉,现在的校长还是当年我的班主任,只是暂时性借读应该是没问题。”

“既然这样,我更要连夜赶到老师家,把我的想法当面说一说。”

两人回到镇里,跟在家的祝书记汇报此事。祝书记因是外地调过来的,家属又都在县城,平时就住在办公室,镇里为了方便祝书记住宿,把相连的两间房打通,一间办公,一间做宿舍。

听他俩说完事情的经过,到现在连出事的主人公都没有看见,说:“这件事情只是侬安邦一人的主意吧,要说,这种事情,只要当事人没要求处理,作为地方政府,不需要出面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么,政府要管的事情本身就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