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成了一团乱麻,但是不解释的话,他的心里只会更加的难受。
好在——连城什么也没说,只是背对着西尺墨,将抬手扣着身前这一颗有气无力的脑袋,靠在自己的心口上。
隔着这一层衣料和肌肤,锦年将连城的心跳,以及那心口处的叹息都听得一清二楚,直到这电梯发出一阵“叮”响后。
西尺墨当先步出,立刻坐上了魏儒寻车中的驾驶位,若不是这宫献的语音里提出了必须要让连城跟锦年一起现身的话,只怕是他更想一个人冲去找这车子的主人才对呢。
“快点!”
西尺墨不耐烦的冲着堪堪跟出的两道身影冷斥一声,连城几乎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侧的锦年,但仅仅是这短暂的几秒对视,那赫然传递着两人共同的心声。
只想着:“这个西尺墨,对魏儒寻的在意,也太明显了吧?”
当然了,这样的想法,也就是想想罢了。
——这厢,宫家别院内,依旧是黑暗一片。
可是当魏儒寻从这样的黑暗中醒来之后,才全然意识到自己经历了什么。
“呃……嘶!”
最先从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魏儒寻倒吸一口冷气,却也就此对眼下的处境有了深刻的认识。
“什么人!”
一道惊恐就此响起,魏儒寻努力搜索和瞪大的眸光中,分明想要从入目处中的黑暗里,寻找出这恐惧的根源,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