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赫然隐藏着不少的线索,也登时将眼下的问题变得更加的复杂。
就在连城跟锦年无端的对上彼此的目光,皆是一阵怔愣之际,西尺墨最先回神,惊声道。
“是这人带走了魏儒寻!他在哪?”
西尺墨冲着锦年一声惊吼,那满目的担忧,怎么看都让连城觉得有些夸张。
毕竟就连城所想,这西尺墨也不过是才认识魏儒寻一天吧,怎么就这般了?
当然了,眼下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宫献肯定指的是宫家别院。”
锦年在说这话的时候,甚至都不敢去看连城的脸色,生怕自己会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些不妥来,也赫然将自己的情绪就此隐藏着不敢多做揣摩。
宫献这样的挑衅中,不仅是对锦年的某种扭曲占有,更是对连城的一种攻击。
连城闻声一顿,在西尺墨还没来得及开口再说一句之前,骤然打断了他逼问的口气,却是一手握紧锦年的肩膀,赫然道。
“我们现在就一起去。”
锦年:“……”
他脑中还在回荡着连城刚才那最后一句“一起去”的三个字,但是整个人已然被连城拉着走出,大步流星下是自己有些踉跄的脚步,却怎么也挣不开连城的掌心。
“连哥?”
电梯内,三人原本都是一阵沉默,可锦年却忍不住看了一眼连城后,轻呼道。
连城低垂处,是锦年耸搭着脑袋的神色,更是他一句句无力解释的后话——“之前我被宫献叫去过一趟,但那是他用我父母的事情骗我去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