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能看见的,始终都不过是黑暗的枷锁,和恐怖的气氛。
“别着急,好戏还没开始,主演还没出现,我不会让你死的太快太难看的,我还留着你准备做道具呢。”
蓦地,一道冷声从某个方向传来,魏儒寻登时循着这声音望向某个角落里,可惜这周围的一切都太过黑暗,甚至连一条细缝也不曾流泻而出,更是让魏儒寻无从分辨这声音的主人。
但至少——魏儒寻十分的清楚,自己对这个人是完全陌生的。
可既然是如此,那么自己在这件事情中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眼下,正在发生的事情又是因何而起?
魏儒寻这急促的喘息声,就在这样的一阵思考下变得更加的难耐起来,可是这个幕后布局的人却始终有着很好的耐心,直到——“呵。”
一阵车声穿过,几处点点的亮光,让魏儒寻看见了一种希望的同时,也被这样的冷笑声给震住了。
仿佛没有什么正常人,是可以发出这样诡异的笑声来的吧?
还没等魏儒寻这可怖的想法太过停留,房门外的脚步声混着砸门的声线,一同打破了这房间内最深处的沉默。
也仿佛,就此拉开了着悲伤中混着人心的根源。
锦年始终被连城拉着一只手腕不放,西尺墨最先敲开房门,但是让西尺墨惊讶的是,这房门根本没锁,只是虚掩着阖上,却也完全隔绝了这里里外外的光线。
“噔。”
好在锦小爷还记得这玄关处的开关,骤然电亮了这客厅里的一切后,除了几人都被瞬间刺激了目光外,一切都是原本的样子,却也始终透着不可思议的画面。
“小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