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悬崖下的怒江江水的轰鸣声都压了下去。
--他虽然不是孟战那样天生神力,不过,镇魂刃与七星佩刀齐出,要碾碎这座骷髅祭台,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嘭!”
一声巨响!
那座骷髅祭坛顿时被孟文的镇魂刃与七星佩刀的刀芒,轰击得四分五裂!
一蓬血色红光,再度在雪域高原上出现!
这一道妖异红光,远比开始祭坛外的红光要纯正而凛冽的多!
“锵!”
镇魂刃再空中跟七星佩刀互击,镇魂刃像是占据了上风,凶煞之气大盛,转眼将那道妖异红光吞噬的干干净净。
“孟文你的刀这是成精了?”丹巴上师与平措看得连眼睛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两柄刀为了吸收那道妖异红光,居然还会打架?
孟文朝丹巴上师与平措拱拱手:“见笑了,见笑了,这两家伙嘴馋,不要管理会就好。”
祭坛四分五裂之后,在无数散落的骷髅头中,露出一座不高的雕像,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雕像的样子跟画像一模一样,兽首人身,面容狰狞,令人一看就觉得邪性无比。
果然,这座妖神像已经带着稀薄的信仰之力。
看来在天行健那个混账的蛊惑下,妖神已经有了不少信徒。
“镇魂刃!七星佩刀!毁了这樽妖神像!趁现在信仰之力还不多,他还不成气候!马上毁掉!”韩鸩沉声喝道。
信仰之力在妖神像上一出现,韩鸩就知道这玩意完全留不得了。
--有信仰之力的妖神像跟邪神像一样头疼。
最令韩鸩忌讳的还是天行健。
他现在还完全没有头绪,天行健到底是怎么操控妖神信徒的。
这个丹措很明显等级太低,低到连天行健的气息都没有沾染上半分。
但是,大红袍却不一样,他很明显是能够直接跟天行健沟通的那一种。
卜算之术?
还是祭坛召唤?
“锵!”镇魂刃刀芒再涨!
直刺妖神神像兽首!
于此同时,七星佩刀刺入妖神像的胸膛。
它们将这樽妖神像完完全全当做了人!
于此同时,那个遥远而神秘地方,修界深处,白云乡中。
天行健的后槽牙磨得“嘎吱”响!
“天选之子!你们好胆!”
那道妖异红光再度回到天行健的手中,被他轻轻一握,消弭无形。
秦域西州那城,怒江之上。
大红袍直到两柄绝世凶刃齐齐刺入妖神像,这才反应了过来!
“混账!放开妖神圣像,我,我要你们的命!”
他完全阻止不了镇魂刃与七星佩刀,倏而转身一掌朝丹巴上师拍去。
在场所有人中丹巴上师的年纪最大,修为最低,他想用丹巴上师做为突破口。
妖神像从镇魂刃与七星佩刀下,将妖神像抢到手。
但是,他却忘记了,妖神像的正前方,除了站着九凤跟孟文之外,还站着韩鸩。
就连一个九凤他都打不过,何况韩鸩九凤孟文三人都在。
“不要急,你再等等死,我还想问你个问题。”韩鸩笑了笑。
右手在腰间轻轻一拍,寒光四射!
无数道钢针凛凛飞出,瞬间结成针阵,将气势汹汹的大红袍定在空中!
大红僧袍眼睛中露出恐慌:“你!你们好大的胆子!难道还真敢杀我不成?”
--韩鸩明明叫破了主上天行健的名字,难道他还敢杀人?
韩鸩微微一笑:“你不是卜师么?不如你现在卜上一卦,看看你今天死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