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小郎中!”大红袍脸色骤变:“你说什么?什么天行健?地势坤!谁跟你背《易经象传》呢?!”
韩鸩随意笑了笑:“你不用着急否认,我会这么问你,当然有我的理由。”
他自幼跟随孟芸娘习医,首先要学会辨认无数种药材的长相,气息与味道。
所以,他一般感知到过的气息都不会记错。
不过最让韩鸩感觉到奇怪的是,那个天行健明明不能亲身进入这隔绝的一界。
为什么还能在秦域十九州中弄出这么多幺蛾子?
--难道是这个大胖子用某种秘术从这座祭台中,呼唤天行健的分神降世?
以前孟氏叶氏的事情已经年代久远可以不算,单单从蓝四一剩一道执念莫名其妙就能凝煞化妖成魔开始算。
这已经是他第几次插手秦域中的事了?
天罚之眼现世?两次。
加上这妖神像出世,三次。
那么,最开始的邪神像有没有这个家伙的手笔?
不说韩鸩在一旁默默思忖,旁边大红袍的脸色同样阴晴不定,心中念头跟韩鸩一样杂乱无章。
“这个山野小郎中到底是谁?”
“他是怎么知道天行健这个人的?”
“他,他到底还知道了什么?”大红袍越想越心中越恐慌,念头翻翻滚滚。
就连脸上两道虚浮肌肉都在不自觉的颤抖。
那个叫做天行健的人,在他的心中宛若神祗,不,就是神祗!
韩鸩怎么能用那样戏谑的语气说出那个名字?
丹巴上师与平措小和尚两人,他在藏区这么久当然认得。
但是,另外两个修为强大,佛元深厚的和尚又是谁?
他们来那城就是为了邪神像?还是为了刚刚化虹西去的泽仁上师?
不管是哪一种,都跟他逃不开干系。
大红胖脸上的肥肉颤抖的更厉害了。
“胖纸,定定神,不要慌,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就好。呵呵,告诉我,你是秦域玄门五术中的哪一门中人?”韩鸩笑了笑。
--听见天行健这三个字,立即能够联想到地势坤,并且还一语叫破《易经象传》的,绝对跟玄门五术人有莫大关联。
“什么玄门五术人?我不知道!山野小郎中,你别问来问去了!到底打不打!不打就放我走!”大红袍看着已经淡薄到就快没有的妖异红光红雾,登时怒道。
--这些妖异红光红雾都是他的修为之源!
如今就白白被阳光晒化,他心中对韩鸩等人焉得不恨!
但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他说话的语气已经要和软太多。
九凤轻轻一笑:“喂,胖纸,那你又信不信,只要你再出手,我就能马上认出你是玄门五术中哪一门哪一术的人!”
“胡说八道!老子就不信你认得出!”大红袍索性放开静立在一旁的孟文不管,反身朝九凤扑来。
红彤彤的庞大身躯跃在空中,似乎连天空阳光都被遮住了大半!
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小白看着庞大的红袍身影,拉拉寂如的袖子,噗嗤一笑:“寂如师兄,这还真是难为他了,这么个大胖纸,还老喜欢漫天飞来飞去!”
寂如连忙将小白带开:“不开玩笑,安静看韩师兄他们办正事。”
“小白你想看他飞是不是?好,我这就叫他飞回去!”九凤一脚踢出,将大红袍跟只皮球似的踢回原位!
--踢飞一头胖子当然很简单,不过要在仓促间将大胖子踢回原位,一点不差却不是那么容易。
“呵呵,你是一个玄门五术中的卜师!是也不是?!”九凤微微一笑,对刚刚飞起的这一脚力度十分满意。
这家伙当然不可能是九凤的对手,所以,圆滚滚的身躯上,这一脚他挨得结结实实。
轰然落地之后,大红袍左右看着眼前又恢复原样的景致,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傻乎乎站在一旁直发愣。
--这个年轻人真的这么强?
他又是怎么认出来自己是个卜师的?
就凭自己这简简单单一扑?
“骷髅祭坛上的妖异红光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老大,九凤,我准备动手。唉,原本还想今天赶着回帝州,带着妖神像去看看那个老混蛋师父呢!”孟文有些郁闷地道。
在雪山山风中,身影宛若鬼魅一般,围着骷髅祭台轻飘飘数转。
于此同时,孟文腰间镇魂刃与七星佩刀同时出鞘!
刀兵之力与凶煞之力同时划破长空!
“锵!锵!”两道激昂刀鸣,响彻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