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想要对我的祭台做什么?”一道声音轰隆隆地响起。
“住手!全部给我住手!再不住手,我要你们所有人统统死无葬身之地!”一名身穿大红袍的中年人,从不远处的雪山垭口中急掠而至!
大红袍被茫茫雪山映衬的耀目无比,身后,带起一道翻翻滚滚倾泄而至的雪烟!
远远看去,宛若一条巨大的雪龙,从垭口直冲而下!
此人修为不算太高,出场声势却是大得惊人。
韩鸩跟九凤等人看着那件飘飘扬扬的大红袍,齐齐来了几分兴趣:“呵呵,这人胆子还真的不小。”
在场中人,丹巴上师的修为不算太高。
韩鸩九凤孟文三人却是两个九品高手一个八品高手。
寂如与平措两人此时的修为境界大概跟孟文差不多,就算要稍微弱一些,也只弱得有限。
小白更不用说了,只要他随身带着大威天龙令,就算完全没有修为也足够立于不败之地。
更何况小白也是七品武宗境界。
那么,这个从不远雪山垭口翻滚奔腾而来的大红袍,要眼瞎到什么程度才能这么嚣张狂妄的说话?
“丹巴上师,这个大红袍是红教僧人吗?”九凤问道。
“不是,他这一身气息完全没有半分佛力,反而跟那座骷髅祭台十分接近。”丹巴上师摇摇头,一指指向在阳光照耀下的骷髅祭坛。
此时,在炽热明亮的阳光照耀下,不但妖异红光,就连笼罩在骷髅祭坛上的腐朽阴暗的气息,都被一点点剥离骷髅祭坛。
大红袍的身影越来越近。
“孟文,你今天不是有些手痒痒?这个大红袍交给你处理了。你可以多逗逗他玩会,不着急动手。”韩鸩索性双手抱着古旧药箱看热闹。
只要这个家伙不是九品或者九品以上境界,有孟文一个人已经足够,他跟九凤都不用出手。
“老大,没问题!不过,一会里面的妖神像我想带给老混蛋看看去。”孟文笑嘻嘻地道。
妖神像什么的其实无所谓,不过,他的确是想早早解决这件事,好回帝州去见端木煌。
--端木煌就算再不靠谱,也不应该将左道三千毫无征兆就交给他,他始终担心端木煌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他。
孟文收敛心神,望着从雪山垭口滚滚冲来的大红袍,笑着吐了一句槽:“不年不节的,这时干嘛将自己打扮成个大红包?”
九凤忍不住噗嗤一笑:“文哥,严肃点!别开玩笑了!准备打架呢!”
等到那个大红袍终于带着雪烟滚滚而来,急掠至骷髅祭台眼前的时候。
韩鸩跟九凤同时嘴角上扬,露出一道嘲讽的笑意。
果然,此人不过才八品境界。
而且身形极胖,那件大红袍中最起码可以装进去三个小白,还有富余。
难怪他从雪山垭口急掠而至的时候,会这么大声势,原来他自己就是一个包裹着红袍的巨大圆球。
“胖子,先不急动手,来聊个五块钱的天不?”孟文笑嘻嘻地道。
“哼!”大红袍看都不看孟文,下巴高扬,冷冷哼了一声。
“这座妖神祭台是你家的?”孟文接着问。
大红袍还是冷冷哼了一声,完全没有跟孟文聊天兴趣。
“那我就奇了怪了,你不过才八品境界修为而已,凭什么叫我们住手?还想要我们死无葬身之地?”孟文笑呵呵地问道:“谁给你的脸?”
语气中的嘲讽一清二楚。
“管你叉事!”大红袍终于回了一句嘴,说得居然是纯正秦域话。
“你不是西州人?是从秦域中原上来雪域的?”孟文眼神中的好奇之色,渐渐浓了起来。
难怪这个家伙身上穿的大红袍是秦域中原样式,而不是西州半臂僧袍。
“你啰嗦完了没有?再啰嗦者,死!”大红袍的胖手在空中一挥,一道雄浑真元朝孟文翻滚轰去。
其实,对付这种习惯性大言不惭的家伙,最好就是直接出手开抽,不过,很明显韩鸩开始说的话是想让他拖延时间。
韩鸩在等阳光与山风将这层妖异红光扫荡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