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鸩与九凤两人齐心协力,从地力中传出去的那一曲远古巫唱,当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东西。
在神秘而深邃的远古巫唱推动下,商务车外围的地力走向完全相反,等同反噬。
大神官被这韩鸩与九凤联手一击,很明显受了一点小伤。
胸间气血不断翻滚,只能强行压制自己,让那口鲜血不喷出来。
此时,在他的心中愈加对商务车中的人越来越忌惮。
只不过就连地力都对车中人毫无作用,除了正面现身硬刚之外,一时之间,他还真想不出来有什么好法子。
大神官双眼微闭,后槽牙磨得“嘎吱”响。
--巫者当然不是古武者,而是玄修的一种,不在守护限令之内。
但是,商务车中其余的古武者呢?
他们可绝对不会看着自己出手对付巫者,而袖手旁观。
片刻之后,大神官调息均匀胸中气血后,盯着远去的商务车,心中恨恨不已,拂袖而去。
--再跟在商务车后吹风吃灰尘毫无意义,还不如早早去雪山剑宫守株待兔。
有他亲自出手对付玄修,雪山剑宫就算没有了天风太郎,是头无牙老虎,也应该能够应付那个天杀的死哑巴请来的帮手吧?
或许是那罐骨灰的缘故,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怀疑过莫飞不是扶桑人。
只当是他要帮助剑宫深处秘牢的叶三娘逃跑。
孟文转头看看身后车窗,笑嘻嘻地道:“大神官跑了。还是老大跟九凤厉害,那个家伙没再在暗戳戳调集地力,试图拦截咱们的车。”
韩鸩跟九凤相视一笑:“他不过是拿不准咱们这一车里,到底是装了些什么人可而已,不是怕了咱们。”
--无法拦截与迷失的商务车,还有忽然出现的来自秦域苗疆的神秘巫唱。
任谁遇见都要掂量掂量。
愈是大神官这个级数的高手,便会愈是爱惜羽毛。
对自己无法掌控的事情,也会愈慎重。
就像是那三个帝州守护者,就算是实在要出现在人前,也会先出动火球分念一般。
孟战此人向来神经大条的很,一边开车,一边笑呵呵地道:“没有跟在后面就好,等到了雪山剑宫,咱们再找个隐秘地方挂掉他!”
莫飞这一头白毛汗:“臭小子,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才是一域之中的守护者?”
“就是跟咱们帝州南郊那三个神秘兮兮的老头子一样的人呗!”孟战大大咧咧地笑道。
莫飞看着正在开车的莫飞,深深叹了口气:“孟战啊,你以后还是跟在韩鸩九凤孟文他们身边好好活着吧。其他的事,也就别再自己亲自去想了……”
--一域之地的守护者,又怎么可能那么简单被人挂掉?
那还不天下大乱?
只怕就当初最巅峰时期的邪天祖师,只怕都不敢这么夸下海口。
孟战笑呵呵地道:“大师伯,你忘了吗?我本来就是跟着老大九凤混的嘛!”
莫飞看了韩鸩,又看看九凤,笑了笑,不再说话。
--算是这小子走运,韩鸩也好,九凤也好,孟文也好,都从来不缺脑子。当然,孟文发抽的时候不算。
所以,孟战习惯大大咧咧的,不走心,却也不会闹出什么大事。
韩鸩笑道:“孟战这样才是有福气的,一心修习就好,要想那么多做什么?”
他说着将眼睛一溜九凤。
--九凤便是心思太重的典型,不管什么事都要先想个透彻才好。
九凤噗嗤一声笑道:“大哥,我没有想了,不用敲打。”
秦亦渊忽然叹了口气:“以后,我就算是想不要想事,都不可能了……”
他的事情是一个死结,没有法子。
除非是在秦家出现一个能够跟他比肩的接班人,不然,这秦域十九州迟早是落在他的头上。
秦亦渊忽然拉着韩鸩跟九凤道:“要是我真的跟孟文说得那样,早早去培养一个接班人,你们说怎样?”
“别听孟文的!他的主意不靠谱!”九凤立即摇头。
“要培养一个接班人哪里这么简单?时间呢?你有吗?秦老爷子还能等上二十年?”
韩鸩笑道,说着又白了孟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