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改装过后的车好看!”商务车中,孟战听着改装过后的马达声,兴高采烈的打开导航,一路朝雪山剑宫的方向飞驰而去。
而九凤靠在座位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心中念头翻翻滚滚,手中还紧紧握着那块碧玉子冈牌。
--自己的五官并不随娘,但是笑容跟气质很像?
这是怎么个说话?
难道自己长得像爹?
但是爹呢?他又在什么地方?
娘已经出现,那么爹是不是也就不远了?
还有,娘怎么会陷落在雪山剑宫?
窗外的景致不断变幻,距离雪山剑宫越来越近,九凤心中百转千回,没个消停。
韩鸩正准备安慰九凤几句,忽然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眉头微微一皱:“大师伯,你开始说的,那个大神官是不是就是扶桑界域的守护者?”
莫飞点点头,接着问道:“是。韩鸩,你怎么知道?”
--扶桑大神官与秦域守护者一样神秘,在世俗界各有身份,一般很少亲自现身人前。
所以,莫飞有些奇怪韩鸩怎么会知道扶桑也有大神官这样的人。
“呵呵,有人在调集地力,想要拦截我们的车。”韩鸩拍拍手掌,淡淡地道。
调集地力为自己所用的事,在帝州的时候,韩鸩跟九凤两人可没有少干。
所以外界地力一动,韩鸩瞬间了然于胸。
九凤此时还心神不宁,所以,并未发现。
“老大,没有啊,我现在开车的感觉一切正常,外面路况跟景色都没有什么异样。”孟战一边开车,一边笑道。
那天在楚家花园停车场,魔都守护者对付十三剑侍那些棒槌,用得就是这招。
让那十三头棒槌跟没头苍蝇一般转撞,宛若遇见“鬼打墙”。
现在扶桑大神官,同样也想对商务车用上这一招。
只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韩鸩等人的这辆商务车,他拦截不下,也没有法子迷失孟战的方向。
“他拦截不下我们的原因,只有一个。”韩鸩笑了笑。
“什么原因?老大,都什么时候了,可不许没事学着那些老头子们卖关子。”孟文撇撇嘴。
--韩鸩偶尔也会有卖关子这个坏毛病,他当然知道。
“不卖!不卖!”韩鸩在前座的秦亦渊肩膀上,轻轻一拍:“我们这里正好杵了一头联系秦域国运的家伙。区区扶桑一地的守护者而已,他调集而来的地力,拦截不下亦渊自带的国运之气。”
--扶桑跟秦域十九州完全没有可比性。
秦亦渊更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动弹的人。
直到此时,韩鸩终于明白大守护要将秦亦渊给他们带来的作用,目的就是让楚域大神官调集的界力失效。
--那个极老极老的大守护,果然不愧是成了精的老狐狸,走一步,算三步。
只不过,难道就连九凤之母叶三娘被关在剑宫深处秘牢中之事,也是他们的算计中?
特地引导韩鸩身边的人去开启任何NPC,是秦域守护者们惯常的做法。
这么一想,在韩鸩心中对三个帝州守护者的感觉,未免又开始不好了起来。
--叶三娘被困剑宫深处当然不是一年两年。
难道那些守护者们一直坐视不理,就是等着时间到了才开启任务NPC?
于此同时,隐身在山路暗处的大神官。
看着前面一骑绝尘而去的商务车,眼底厉色一闪而逝。
“那个撑船的卑贱家伙,到底从东都请了什么人回来?不但不能拦截,就想要改变方向都不成?”
--身为扶桑大神官,他跟秦域守护者一样,不能对古武者亲自下手。
此时的商务车上。
秦亦渊伸手指指自己的鼻子:“韩鸩,你确定是我让扶桑大神官的施术无效?”
韩鸩先是看着他那张俊逸的脸庞笑了笑,然后又轻轻叹了口气:“亦渊啊,看来你这秦域第一人的位置,是逃不开了……”
“不要再在心中纠结,还是好好准备接手吧。你现在可是未来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韩鸩噗嗤一声笑道。
--秦亦渊既然身关国运,就连扶桑大神官都动弹不得他分毫,他就一定是下一代秦域第一人。
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