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听韩鸩这么一说,秦亦渊顿时苦了脸。
转头看着窗外景致,一下子意兴阑珊。
为什么真的是他?而不是秦家那些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的堂兄堂弟,堂叔堂伯们?
韩鸩懒得再理会秦亦渊,伸手捅捅身边九凤的胳臂:“九凤,打起精神来,别再发愣。”
“反正马上就能够见到你娘,有多少事不能当面去问?要自己坐在这里胡思乱想做什么?”韩鸩点醒他一句。
“是,大哥。”九凤将子冈牌轻轻放在韩鸩手中。
“大哥,你帮我收好。我可没有天璇锦腰带这样的奇物,万一掉了可不得了。”九凤轻声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始终觉得这方牌子的主人,应该不是他或者韩鸩。
因为这方子冈牌,在他的手中根本全无感应。
“行。那你先养好精神,等会到了雪山不会太平。”韩鸩接过子冈牌,收进天璇锦腰带中。
子冈牌到手之后,韩鸩也是微微一愣,他原本以为这方子冈牌会对他有什么感应。
却没有想到跟在九凤手中一样,毫无动静。
难道说这方子冈牌仅仅是寒门杏林的象征?
其中并无传承?
还是说,这方子冈牌的真正传承人并不是九凤或者他?
韩鸩心中涌起深深的疑虑。
既然大神官无法在暗中使坏,莫飞这才将高悬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韩鸩,这个还给你,暂时没用上。”莫飞先将天璇锦还给韩鸩,然后将《天罡正阳诀》与雪山剑术真本取出来。
一本交给孟战,一本交给蓝千岚。
“孟战,这是咱们霹雷门的《天罡正阳诀》,你先自己修习,等学会了后,再留个副本送回雷州给黄毅。”
“是,大师伯。”孟战双手接过《天罡正阳诀》,心神激荡不已。
--事隔十来二十年,这卷《天罡正阳诀》终于回到霹雷门手中!
为了这本书,师父师娘,还有大师兄都惨死在雷州,孟战的双目猛地一红:“大师伯,辛苦了……”
“小岚子,你是孟战他们的生死兄弟,我也将你当自己子侄一般。这是我在天风太郎床下找到的,既然你喜欢雪山剑意,我就顺手帮你带了出来。”莫飞拍拍蓝千岚的肩膀。
蓝千岚欢喜的眉花眼笑:“多谢大师伯。”
转身朝韩鸩做了个鬼脸:“还是大师伯好,韩鸩这家伙就不让我学!”
韩鸩白了他一眼:“要学就好好学,哪里来的那么多话?”
商务车中的气氛一片和谐。
有秦亦渊这樽身关国运的大神杵在车中,隐身暗处的大神官几次调集地力,想要拦下商务车,都徒劳无功。
眼见商务车一路飞驰,向北而去。
大神官恨恨骂道:“该死!怎么会这样?!”
--哼!那个卑贱的撑船人一定会去雪山剑宫救人。
他到要看看,这一车人去了雪山剑宫后,是不是能真的能打破剑宫防御,救出那个女人!
此时九凤已经回过神后,当然也就发现了大神官一直在暗中的小动作。
看着车窗外一波接一波涌来,却是徒劳无功的扶桑界力,九凤淡淡一笑:“大哥,那个家伙一直隐藏在暗中,要不要给他一下子?”
-这里是楚域扶桑,无论韩鸩也好,九凤也好,想要跟在帝州一样调集地力迎敌,当然是不可能。
不过,在散发而至的地力波动中加点料,他们还是做得到的!
“要!必须要!”韩鸩看着九凤一笑。
--阴人什么的,他最是喜欢!
韩鸩与九凤同时双手结出繁复无比的巫印。
一道道寻常人听不见的巫唱之声,连绵不绝,缓缓顺着车窗外的地力波动悄然涌出!
“叫你跟着!叫你阴魂不散!叫你带走九凤娘亲,看老子今天阴不死你!”韩鸩心中暗暗骂了一句。
大神官隐身在暗处的身影猛地一顿,一手捂着气血翻滚的胸膛,吐出一口血沫子:“见鬼!怎么是巫唱之术?”
“难道秦域苗疆巫门有人出世了?!”
“天杀的!那见鬼的商务中,究竟坐着的是些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