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家伙出的馊主意!
商务车内,所有人说说笑笑,距离雪山剑宫已是越来越近。
越往北行,气温越低,秋意更浓。
在连绵的黛青色山峦背后,一座晶莹圣洁的大雪山远远出现在天际。
今日天气正好,午后阳光灿烂,天空蓝的宛若水洗一般。
此情此景,倒是跟天风太郎剑下显露的剑意一模一样。
韩鸩眺望远方雪山,微微一笑:“山不错,天风太郎当初的剑意也不错。”
“只是,人不好,地方不好。”九凤静静接了一句。
--将他的亲娘关了那么多年的地方,九凤心中当然不会有半分好感。
莫飞忽然道:“孟战,你往这边开。我就是在那个温泉山庄跟九凤的娘分开的。”他伸手一指一条分岔路口。
孟战应道:“是,大师伯。”
“是了,你们当天不是在逃命,怎么还会有闲情逸致去泡温泉?”孟文问道。
此地,距离雪山剑宫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并算不得安全。
“唉,她说那条温泉村庄是甲贺忍者的势力范围,不会有剑宫弟子敢去。想去温泉梳洗,整理一下仪容。”
“只是,她却没有想到,剑宫弟子是没有去,却是遇见了扶桑大神官。”莫飞轻轻叹了口气。
阿梅点点头:“换了是我,也会去梳洗整理的,可以理解。”
--女人想事情的角度,与男人当然不一样。
当天离开的温泉村庄还是一样宁静,并没有什么游人与顾客。
莫飞继续包下昨日的那个院子。
和风小院,格子窗上糊着洁白的窗纸。
院中,一树灿烂的霜叶,映衬在午后的阳光下。
就连时间,都跟当天差不多。
韩鸩站在枫树下,看了半晌,忽然俯下身来,伸手在地上轻轻一抹。
那里有一滴暗色血迹。
“血迹是叶三娘留下的?”韩鸩的手指在鼻翼下轻轻一嗅。
“嗯,她取出子冈牌的时候留下的,那块牌子藏在她的手臂内侧,十分隐秘。”莫飞道。
“韩鸩,现在想来,叶三娘应该会医术,而且不在你之下。”莫飞忽然想起,叶三娘扎在手臂上的缝衣针,与忽然愈合的伤口。
韩鸩笑了笑,叶三娘既然能有子冈牌,在玄门五术人中的身份还在韩鸩等人之上,她怎么可能不会医术?
“没有中毒,但是血液中带着某种邪术的味道。孟文,你过来看看。”韩鸩唤道。
孟文蹲在地上,同样仔细看过,才朝韩鸩点点头,:“老大说的没错,这是扶桑阴阳师的一种术法,跟左道三千的邪术类似,有咱们在,这邪术不难解。”
--天下间,没有几种邪术能瞒过孟文的探查。
莫飞忽然想起一件事,急切地道:“在天风太郎的床下有个诡异的娃娃,上面扎着银针……”
“是了,银针下面的黄色纸条上,还有血写的字迹。我拔出银针后,就将娃娃烧了。是不是跟叶三娘中的邪术有关?”
莫飞问道。
孟文皱皱眉:“大师伯,那个娃娃已经烧了?”
“嗯。还留着做什么?”莫飞奇怪地问道。
“大师伯不是左道三千中人,有些邪术,没有这么容易解除。难怪叶三娘没有做太多的抵抗,就跟大神官走了,她中的邪术并没有完全解除。”孟文一言判定。
“但是她能够施展剑术,剑元也还好,除了整个瘦得皮包骨头一般,没有看见她身上带伤。”莫飞有些焦虑。
“大师伯,没事,有孟文在,还没有他解除不了的邪术。是了,你们还有什么发现没有?”韩鸩问道。
“这里有剑意残留,是雪山剑意,不过已经很轻微。叶三娘她会雪山剑意?”蓝千岚问道。
“会,而且十分精纯,不比天风太郎差多少。”莫飞肯定地道。
九凤皱着眉头,轻声道:“当日之后,我娘她还在这里布了一道玄门护阵,应该是被大神官一击击破……”
“大师伯,我娘她是个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