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你个溜溜球的命!不知死活的白痴!”韩鸩冷冷笑着,抬手已是七枚玉骨针打出!
温润玉光霎时在暗夜出现,虚空之中,七枚玉骨针出手之后,自动组成成型针阵!
“嗖!嗖!嗖!”
七枚玉骨针组成的针阵,同时没入霍猜国师体内七大重穴!
于此同时,霍猜国师盘膝坐地,没有头颅身体,顿时被玉骨针自带的凛冽针力牢牢束缚!
甚至,就连从他空洞洞的脖颈处,正在冒出的邪恶晦涩滚滚黑烟,都霎时间停滞凝固!
来自东南邪宗飞头降术,在这个初秋之夜中戛然而止!
此夜,风凉。
霍猜国师的心,更是凉凉。
半空中,那颗飘飘荡荡的头颅,猛地停在空中。
霍猜国师血红双目之内,忽然,露出一种恐怖之极的神色。
“韩鸩!你,你不但定住了我的飞头降,还对我的身躯做了什么?!”
--就在刚刚,他与身躯之间的联系骤然断绝!
再无半分联系!
韩鸩看着霍猜国师人头下,挂着那骨碌碌一串花花绿绿的肚肠,微微一笑:“不要急,不要慌,我也没做什么。”
“不过,今夜夜黑风高,漫天群星璀璨,天气不错,我的心情也不错。”
“所以想放个纸鸢,给端木前辈还有云部长他们助助兴而已!”韩鸩抬手指了指层层乌云笼罩,上面没有一颗星星的天幕,满口胡说八道。
“老大,怎么又要放风筝……”孟文听见韩鸩说放风筝,扁扁嘴,将脖子一缩。
--整个四合院中的人,就只他被韩鸩跟阿梅两人放风筝的次数最多,都快要被放出心理阴影来了。
“安心看你的戏去,怕什么,今天我又不打算放你!”韩鸩噗嗤一笑。
手腕微动,腕间暗光鱼线悄无声息飞出!
瞬间将霍猜国师那颗孤零零的头颅,捆得结结实实!
就连那悬着的一大串胃肠肝脾肾,都给紧紧缠在一处,看上去就像是被个网兜装着似的。
霍猜国师原本就不怎么好看那张鼻青脸肿的面庞,被暗光鱼线横七竖八绑成一个大大的粽子,就连想要说话都有些艰难。
“韩,韩鸩,士可杀不可辱……你想做什么?”
他头颅跟身躯的联系被断,就算灵台识海间记得一万种东南邪宗的秘术,此时连半种都发不出来。
“有你这样只剩颗头颅的士吗?”韩鸩嘿嘿直笑。
“先挂在天上做会灯笼!等等小额再来收拾你!”韩鸩将霍猜国师的飞头降束缚在半空之后,身形一闪,轻飘飘落在,地上那一大堆瓶瓶罐罐装着的邪物跟前。
“你,你还想做什么?!”霍猜愈加惶恐,惊声大叫。
韩鸩根本懒得去看半空中,充当灯笼的霍猜国师表情。
一脚,一脚,将那些装着邪物的瓶瓶罐罐,踩得粉碎!
腥臭邪恶的气息,瞬间在空气间蔓延开来。
“白日婴孩炼制的尸油?”韩鸩眉头微微一皱。
“给我灭!”
“百年不化白骨!”
“灭!”
“七种婴尸黑血?”
“灭!灭!灭!”
韩鸩每说出一件邪物的名字,便从弹指飞出一道熊熊巫火,将那邪物连通罐子烧得干干净净!
这是霍猜国师的头颅被挂在半空中动弹不得,倘若要是能够动弹的话,他连活活咬死韩鸩的念头都有了。
--那些在韩鸩口中说出的邪物,可都是他在东南邪宗中积蓄几十年的珍藏!
巫火升腾处,就连弥漫在空中腥臭而邪恶的气息,都消弭一空。
九凤顿时眉花眼笑,拍着双手赞道:“我就知道大哥最好了!这些恶心吧啦的玩意,留着也是贻害人间!”
--他有洁癖,且又灵台干净,识海空灵,平生最是见不得这些邪物。
“韩鸩!你无耻!狠辣!阴毒!破灭我宗中传承圣物,也不怕招来莫大因果报应?!”霍猜国师的头颅被韩鸩悬在空中当灯笼。
地上的盘膝端坐的身躯又完全无法动弹,早已是韩鸩手中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