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霍猜国师,你确定以及肯定要跟我斗过一场?”韩鸩冷冷笑着看,这个倒霉催的棒槌。
--他当然知道霍猜国师之所以会选择跟他斗这一场,是因为自己完全不是韩熙那个超九品武宗的对手。
当然,所谓父债子偿,他要找韩鸩算账的话,却也不是说不过去。
甚至很可能在霍猜心中还藏着那样一个美梦,韩熙昔年杀了他的儿子,他也正好杀了韩熙的儿子抵数。
也算得上一饮一啄。
九凤站在一旁心中暗笑,霍猜国师的想法固然很美丽,但是,从他进入四合院一开始,就低估了韩鸩的战力。
这自然是他取死之道。
“斗!当然要斗!老衲儿子昔年惨死的样子,老衲一时一刻都没有忘记过!”霍猜国师鼻青脸肿的面目狰狞,恶狠狠地道。
此时,他心中的想法就跟九凤猜测的一模一样。
--就算老衲不是你那好爹的对手,对付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总还是有七八分把握!
韩鸩看着霍猜国师无所谓地笑了笑,先朝端木煌缓缓开口问道:“端木前辈,那么这个家伙的性命留不留?”
云不休连忙道:“要留!要留!我还有很多话要问他!”
韩鸩笑呵呵地道:“云部长,我可没问你!”
“臭小子!跟你那臭爹一样一样的坏!”云不休哈哈大笑,两人也算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他当然不会跟韩鸩见怪。
--霍猜国师怎么算起来都是端木煌的徒子徒孙,韩鸩要杀人也好,要放人也好,自然要问问他的意见。
至于,代表帝州守护者前来盘查询问霍猜国师的云不休与韩熙,韩鸩暂时还真没怎么去注意。
端木煌想了想才道:“这条狗命先留着,等到孟文九品境界之后,再让他将所有的左道三千分支全部都清理一遍!”
“省得这小混蛋,一天到晚胡吃海塞,屁事不干!”端木煌笑道。
孟文撇撇嘴,却不言语。
“那么,这个棒槌家伙的修为呢?是废?是留?”韩鸩接着问道。
--自始至终,他就没有将这个气急败坏,满面青红酱紫的劳什子霍猜国师放在眼内。
“留着吧。他要是没有半点修为在身,一回到东南邪宗就会被他那宗内自己人撕成碎片。绝对死无全尸。”端木煌叹了口气。
--虽然他没有亲自教过他秘术玄术,不过,说什么这个霍猜国师都要叫他一声师祖。
同根同源,同出一脉。
也是因为这些年秦域之中特事部压迫太甚的缘故,端木煌将左道三千的大部分势力都暗中移去了齐域。
至于楚域之中那些乱七八糟小宗门,他的确没有过多的注意。
东南邪宗会变成这个鬼样子,他当然难辞其咎。
想到这里,端木煌忽然恶狠狠地瞪了云不休一眼。
这一眼,倒将云不休吓了一跳:“端木老怪!你莫名其妙瞪我作甚?”
端木煌冷冷一哼:“瞪你玩!”
九凤噗嗤一笑,瞪你玩,可还行?
另一边,韩鸩好整以暇地看着霍猜国师,淡淡地问道:“喂,国师大人,准备好了没有?可以开始了!”
“韩鸩!你,你不要欺人太甚!”霍猜国师顶着一张五颜六色的脸,心中暴怒!
他还在用那些瓶瓶罐罐中的邪物,布置可能用得上的邪阵与秘术。
“就凭你区区一个五品武宗,真的能打得过老衲这堂堂七品玄修?!还是你指望着找帮手?!”霍猜国师怒道。
九凤孟战孟文阿梅四人互视一眼,心中齐齐为这个霍猜国师棒槌点起一排蜡。
--韩鸩的战力要是能从表面看出来,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人被他霍霍阴死了。
“帮手?我要帮手做什么?”韩鸩好笑地看着这个,直到此时都不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的棒槌。
“那你是想开启阵法困住老衲?”霍猜国师接着问道。
--四合院中有阵法,现在半空中还浮现着密密麻麻的阵法波动,他双眼未盲,当然看得见。
“开什么阵法?不过跟你打一架而已,还没有这个必要。”韩鸩云淡风轻地道。
至于霍猜国师自己布置的阵法,他也懒得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