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棒槌跟诡谧圣女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级数的对手。
霍猜国师看看韩鸩,又看看满脸笑意站在一边看戏的韩熙,终于问道:“他,他也不插手?”
“他又没有吃饱了撑的,插什么手!真是的!打场架而已,你哪里来得这么多话好问?”
“赶紧,赶紧的!马上又要天亮了!”韩鸩连声催促道:“你有什么五毒降,药降,飞头降,尸降,全部用出来,动作要快,姿势要帅!”
“小爷我还等着睡觉!”韩鸩哈哈大笑。
此时,不但九凤孟文等人哈哈大笑,就连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说话的端木煌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韩鸩平时看着话不多,真要气起人来,跟孟文那浑小子也不遑多让。
“无知小儿!洗干净脖子等死去吧!”霍猜国师终于将他的邪物鼓捣完毕,对韩鸩冷冷地道。
只是,他现在满脸是伤,看不出来表情,只能看见他被韩鸩气得胸膛剧烈一起一伏,状若风车。
“棒槌!说得好像你能杀得了我似的!”韩鸩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端木煌笑呵呵地道:“韩老弟,咱们上去看戏,让他们在地下打就是。你们几个也上来,尤其是九凤跟孟文两个小混蛋!”
至于云不休,他还在生特事部这些年对玄门残余清扫的气,才不会现在跟他打招呼。
云不休笑了笑,也不知道这个老怪物发什么疯,自是不会去跟他一般见识。
身形一晃,已经坐在屋檐上。
端木煌目光朝九凤跟孟文轻轻一扫,特意点出两人名字。
“老混蛋师父,为什么?”孟文朝端木煌撇撇嘴。
“臭小子,你脑袋又出差去了?这还用开口问,老子当然是不愿意你们暗中插手!”端木煌瞪了孟文一眼。
--单单韩鸩一个人,霍猜国师都未必应付的了,如果加上九凤跟孟文,只怕那倒霉催的棒槌连一招都躲不过。
“老大,要刀不?我镇魂刃给你!七星佩刀也成!”孟文笑嘻嘻地道。
“不要,很快就好,没有必要用镇魂刃。杀鸡,焉得用牛刀?”韩熙笑着,装模作样的活动手脚。
“装得一手好十三!等会老大你要是阴沟里翻船,我一定跑出去放鞭炮!”孟文说完,“吱溜”一声窜上了屋顶。
居高临下好看戏。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这机会!阿梅,等会记得让这臭小子再长个教训!”韩鸩笑道。
“收到!老大!等你打完架,我一定好好揍!”阿梅哈哈大笑。
兄弟几人说笑胡闹之间,竟然没有一人将那东南邪宗宗主国师放在眼中!
“混账!你遗言到底交代完了没有?!”霍猜国师早已坐回他那一堆布置好的瓶瓶罐罐中。
九凤皱皱眉:“大哥,将他跟前的那些乌七八糟的邪物毁了,我看着不舒服。”
“明白!”韩鸩微微一笑。
--九凤有洁癖,最不喜欢这些污秽之物。
“哼!还想毁我宗圣物?你们也要有这个本事!”霍猜国师盘膝坐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辞。
无数道黑气黑烟从他身躯之中冒出,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黑色烟雾中。
此时,满院之中,又是一道九凤最讨厌的腥臭阴风,翻翻滚滚吹来!
紧接着。
“嘭!”一声巨响!
一道血光冲天而去,霍猜国师的头颅从脖子直飞而出!
人头之下,骨碌碌一串胃肠肝脾肾,带着粘稠血液,朝韩鸩飞来!
此情此景,说不出来的诡异阴森!
阿梅背上寒毛一炸,缩进孟战怀中:“这家伙好恶心的秘术!”
院中,霍猜国师头颅口中桀桀怪笑:“韩鸩!父债子偿!还我儿子命来!”
果然,他一出手就是最为恐怖邪恶的飞头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