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到韩鸩的动作登时目眦欲裂!
韩鸩毁去那些瓶瓶罐罐之后,手势轻轻一动,牵着那颗恶心巴拉的头颅,狠狠朝地面上砸去!
一边狂砸,一边口中坡口大骂:“破灭你东南邪宗传承圣物?!”
“你特么睁开狗眼仔细看看,那些见鬼的玩意,也配叫圣物?!”
“我无耻?你炼制那些玩意的时候就很有耻?很宽厚仁和?说出这话,你亏心不亏心?!”
“小爷狠辣阴毒?还是你现在用的飞头降,狠辣阴毒?!”
韩鸩砸着霍猜国师的头颅,森然冷笑:“从你这个不知所谓的白痴,一踏进入院门,老子就知道你是一个空间绝后的棒槌!”
“连我们院中人的具体实力都不知道,你也敢来找我的麻烦?!”
“一个连百花飞头降都没有学会,还只能用尸身飞头降的棒槌,既然满口大言不惭,简直是莫名其妙!”
霍猜国师的头颅,被韩鸩在地面上砸得“咚!咚!咚!”作响。
就连他的灵台识海深处,都传来不断“咚咚”撞击的声音。
“小爷是神医孟氏少主,不要说你这个区区七品玄修境界的白痴,哪怕是超九品高手所用的降头术,蛊术,全部都对我无效!”
韩鸩砸了一阵,还没有解气,抬手将霍猜国师那颗头颅,在半空中急旋。
“还有!你这白痴,今次还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他一面骂人,一面手势不停,将霍猜国师的头颅在半空中舞得虎虎生威,简直跟天马流星锤一般!
满院,漫天,皆是呼呼风声!
满耳风声中,霍猜国师终于艰难地问出了声:“我能犯什么致命错误!我不相信!”
他被韩鸩又砸又打,再转得晕头转向,连一直口中自称的“老衲”两字都忘了。
“谁来告诉这个棒槌他是怎么错的,让他也好做个明白鬼!”韩鸩一边转着霍猜国师急旋,一边笑呵呵地道。
--霍猜国师假假也是七品武宗境界的高阶玄修,今次一步走错,便是步步错。
落在韩鸩手中,苦不堪言。
屋顶上,见韩鸩要人给霍猜国师这个棒槌开口解释。
正在看戏的九凤,忍不住噗嗤一笑:“大哥骂他是个空间绝后的棒槌,还真是没有骂错。”
“真是蠢货!”端木煌捂着眼睛,一脸不忍直视的样子:“霍猜,飞头降所有攻势都在头颅,而自身身躯从来就是一个靶子。”
“谁家降头师施展飞头降攻击的时候,将自己身躯都留在敌人不远处地上的?”
“你特么这不是留下个活靶子给人玩啊?!”
“说你是猪,你特么都侮辱了猪!”
“你那师父当初传你飞头降的时候,是这么教你的?”
端木煌又是气,又是笑。
--他这个挂名白痴徒孙,正如韩鸩所说,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棒槌!
“啊啊啊啊啊!我错了!祖师大人!我错了!”霍猜国师终于恍然大悟,顿时满口哀嚎惨呼起来。
世间的降头师那么多,他可能是最傻的那一个,没有之一。
霍猜国师见到韩熙之后,便心神激愤不已,好容易让韩鸩同意与他斗过一场。
他只记得自己最拿手便是施展尸身飞头降,却忘记了,在韩鸩的地盘上,用这个降头师简直就是自己作死!
“韩鸩,你杀了我吧……”霍猜国师恨不得将这颗头颅,一头撞死在冰冷地面上。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不,不,不,我答应端木前辈不杀你的。”韩鸩淡淡地道。
他虽然将霍猜的人头砸来砸去,却一直没有在暗光鱼线中灌注什么真元,也没有用其他的手法。
所以霍猜国师看似嚎得惨烈,真正受到的伤势倒不算重。
最多,也就脑震荡个三五七天而已。
屋顶上,韩熙看得有趣,忽然笑呵呵地道:“韩鸩,转来转去有甚好玩的?你让他说说玄武圣像的事,也省得我跟老云一会再问!”
“没问题!”
韩鸩将霍猜国师那颗骨碌碌带着一串肚肠的头颅,从半空急旋中扯将下来,放在地面。
俯身问道:“说,你万里迢迢来图谋玄武圣像,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