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伯心中微微一震,轻声道:“大少?你想对三夫人下手吗?其实,其实,三夫人在家族中一直举世无争,从来不掺和家族之事,怎么会是她?”
韩鸩冷冷一笑:“如果她也是蓝氏中人,跟蓝云渺一明一暗的话,那就一切都说得通了。韩伯,画皮画毛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韩伯摇摇头,还是不愿意相信韩三夫人是蓝氏中人。
只是,看见韩鸩坚持,他不愿意跟韩鸩纷争。
韩鸩提着古旧药箱,在车间中缓缓走动,一边走,一边发出钢针,逼出工人所中的圣药毒息。
“韩伯,其实韩煞死得还真不冤枉。自己枕头边就躺着一颗定时C4,他还能睡着这么久。不能不说,这世间瞎子还真是有得事。”
韩鸩一边救治工人,一边跟韩伯说话。
每救治一个,他就叫工人离开厂房车间,去外面的空地上坐好等待。
不多时,韩三夫人被青龙带来。她年纪已经不轻,身材却保持的十分好。面容清冷,目光森寒,一袭白衣。
“韩鸩,你真的会为了这些普通人来天元制药?哈哈哈哈哈!”韩三夫人看见韩鸩之后,忽然之间。疯狂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以为我真得解不开这区区圣药之息?还是想要用这几百条人命来威胁我?”韩鸩的动作不停,回头冷冷地问道。
“不,我当然不想。以你韩大少这样断绝六亲的人,我怎么敢威胁你?”韩三夫人冷冷笑道。
“哦?不是威胁我?那你想做什么?”韩鸩问道。
韩三夫人猛地甩开抓住她手臂的两名青龙,目光怨毒地道:“我要你今生今世良心不安!”
“我要你眼睁睁看着几百条人命在你眼前,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我要你遭!天!谴!”
韩鸩双眼微微一眯:“这么说来,你并不是蓝氏水滴?你只是为了韩煞跟韩鹊两个棒槌向我报仇?”
“那你的蓝氏圣药是从哪里来的?蓝云渺那个疯女人给你的?”韩鸩抬手一枚钢针,刺向韩三夫人的脖子!
果然,没有帝州之蓝的印记。
“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啊,那个疯女人还真是大手笔,蓝云渺还跟你说了什么?”韩鸩笑了笑。
他当然不怕被人报仇。
何况蓝云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看来,韩伯的看法才是对的,这只是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女人。
“三夫人,趁现在后果还不严重,你将解药拿出来,救回这些工人,就回家好好过日子吧。”韩伯叹了口气。
韩三夫人在韩氏中的人缘,一向很不错。也算贤良淑德,跟蓝云渺那个疯狂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只是,没有想到,她为了向韩鸩报仇,会走出这么一着死棋。
“不严重吗?哈哈哈哈哈!老总管,马上就会很严重了!”韩三夫人脸色一变,伸手朝自己胸膛一拍。漫天血光炸起,一道比圣药毒息还要凛冽的气息蒸腾而起!
“不好!那个疯女人居然将蓝氏禁术都教给了韩三夫人!”韩鸩脸色一变!
刚刚检查完空调设备的九凤正好赶到,两人同时双手结印,硬生生将那道毒息压制在方寸之间!
于此同时。
一道漆黑如墨的鲜血从韩三夫人嘴角流出:“韩鸩,你不是很牛吗?不是神医孟氏唯一的传人吗?”
“我要跟你同归于此,你又躲不躲的开?”她目光涣散,神色凄厉之极。
韩鸩踏前一步,冷冷看着她的面庞:“放心上路吧,要死的人只有你!想跟我同归于尽,你还不够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