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间背后跑出来的人,不知是韩燕一个,还有韩大状。
“大少!这真的不关我的事,我就算是再恨你怨你,也不可能拿整间天元制药,上上下下几百条人命来开玩笑!”韩燕连滚带爬的冲出来,抱住韩鸩的大腿。
此时,他巴不得长出无数张嘴巴来辩解,这天元制药中突发的情况,完全不关他的事:“大少,大少,你相信我!人命关天!我就算再混蛋,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这里面可是几百号人!”韩燕看着眼前宛若群魔狂舞的画面,痛哭流涕。
“大状,你在这里有什么其他的发现没有?”韩鸩轻轻一脚踢开韩燕,转头问道。
韩大状眉头紧锁:“感觉倒像是中了什么奇毒,但是,我们韩氏所有的解毒之剂都用上了,还是没有半分用处。”
“其他的异状呢?有没有去看过水源?食物?或者是空气流通设备?”韩鸩问道。
--这么多人同时发病,要么就是水,食物,要么就是风,不可能是一个个去掰开工人的嘴巴喂下药剂。
“是了!我忽略了!大少,你先救着人,我去看看空调系统!”韩大状猛地眼睛一亮!
“吃下这个!九凤,你跟大状一起去!”韩鸩抬手将一枚药丸打进韩大状的口中。
“明白。”九凤拉着韩大状就走,他自然明白韩鸩要他一起去的原因。
--韩大状就算是再心思慎密,也不过是一个寻常人,很多细小的线索,他未必能看得见。
等九凤跟韩大状走后,韩熙才看着韩燕冷冷地道:“韩燕,你给我说一句实话。”
“大少,你要知道,什,什么实话?”韩燕结结巴巴地问道。
他还是不敢从地上爬起来,一张稀里糊涂,满是眼泪鼻涕的脸,皱巴巴地看着韩鸩。
“起来,去洗把脸,好好说话。这是什么样子?我又不吃人,有必要这么害怕吗?”韩鸩哭笑不得地道。
韩燕哪里敢去洗脸,抓着自己衣服下摆胡乱抹了一把:“大少,你想知道什么?”
“这天元制药的真正的话事人,究竟是你,还是蓝云渺?”韩鸩轻声问道。
--整间天元制药上空,都笼罩着灰蒙蒙的圣药之息,要说跟死鬼疯女人蓝云渺没有干系的话,打死他都不相信。
只不过,蓝云渺明明死得连骨灰都没有剩下,她怎么可能还用圣药兴风作浪?
难道……还有第三个人?
韩鸩心中微微一动。
“这间天元制药最大股东是,蓝云渺跟我!还有,还有……”韩燕有些嗫嚅地道。
“还有谁!快说!再不说,信不信我真的揍你?”韩鸩眼睛一瞪!
--哼!果然还有一个人。
“还有三夫人……”韩燕道。
“嗯?韩煞的老婆?”韩鸩问道。
如果是她的话,这就说得通了,先丧子,后失夫,连天元制药都被韩燕抵给了韩鸩,她心中怎么可能不恨?
一个满是恨意,怨毒深深的女人,做出什么事来都很正常。
“韩伯,派几个青龙过去将她带来。”韩鸩忽然笑了笑,笑得颇堪玩味。
“是,大少。”韩伯看看韩鸩的神情,想要说些什么,又生生忍住。
挥挥手,一名青龙弟子走了过来,韩伯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那名青龙弟子转身就走。
韩鸩将古旧药箱抱在怀中,皱着眉头暗暗思忖。
--还真是不简单啊,这个韩三夫人居然隐藏的这么深?看来帝州韩氏被蓝云渺渗透得完全彻底,还真不是假话。
连韩煞的老婆都能拿出圣药之息来,说韩氏是个不折不扣的筛子,还真是半分没有说错。
“韩三夫人?哼哼!”韩鸩从鼻翼里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