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此时浑身上下,犹如万虫蚀骨般的刺痛阵阵袭来,他恨不得直接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小四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韩鸩,颤声道:“大少,你,你解开银针,我什么都告诉你……”
“说吧!”韩鸩在他后脖子轻轻一拍,取出那枚银针,先解除他的蚀骨之痛。
小四断断续续地道。
一年前,韩焘将装在箱子中的三间北宋汝窑瓷器,送进来奇兵堂的时候,小四便已经接到这个蓝氏任务。
但是,当时他想进入被上任店主经营的铁桶一般的奇兵堂,始终没有找到任何机会。
一直等到韩豺被开除回家,又被韩熙派来奇兵堂打理事务的时候,他才跟千方百计跟韩豺勾结上。
所以,轻轻松松的就进入奇兵堂做了伙计领班。
上回,跟韩豺进行交易,买下那四柄名刀的当然是蓝氏中人。
小四只是随便说了两句,韩豺那个棒槌就将一件北宋汝窑名瓷当做了搭头。
为了不太引人注目,小四早已跟上线约定,藏品交易将会分三次进行。
而今天,原本正是第二次交易的时间。
韩鸩静静看着韩焘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老脸,忽然噗嗤一笑:“韩焘,看来,你是早就被人盯住了!”
韩焘阴沉着脸:“混蛋!你们今天交易的藏品是什么?地点在哪里?你们两个混账跟我一起去做交易!老子不活捉了他们,碎尸万段,老子就不信了!”
韩鸩笑了笑:“韩焘,你最好身边多带上几个武宗去,不然小心没命回来。或许,你直接带上韩熙。”
“韩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韩焘心中一惊。
他当然是武宗,韩鸩为什么还要他多带几个武宗?
“没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我不相信这个初阶水滴没有将消息传出去,所以,你要今天的去交易的话,要么是无人交易,要么就是一个陷阱。”
“一个专门对你做下的陷阱!”韩鸩补充了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背后有蓝云渺那个疯女人的影子。她是单纯想要钱?还是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那,那该怎么办?”韩焘问道。
“不急,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这样的稀世之珍,你不好好藏在家里,反而要放在奇兵堂?”韩鸩问道。
--韩氏庄园哪怕已经被蓝云渺那疯女人弄成了一个巨大的筛子,也要比这奇兵堂要安全得多。
韩焘又不是白痴,怎么会出这样的昏招?
韩焘沉吟半晌,才轻声跟韩鸩解释道:“这三件瓷器的来历有些不清白,是一年前我从黑市弄来的。本来打算送给父亲赏玩,结果他老人家又闭了关。”
--韩老家主闭关当然是韩熙撒的谎,他早就已经去了跟朵姨苏明翰同一个地方。
“那你干嘛不直接放在家里?”韩鸩接着问道。
“韩鸩,你是不知道啊……你,你那二伯母……一言难尽……”韩焘老脸一红,讪讪地道。
韩鸩登时会意,也懒得再追问下去。
--韩焘的东大院里,满屋子莺莺燕燕,天天炮火连天造小人的地方,二伯母要是会有什么私心很正常。
“韩焘,这样,你先附耳过来。”韩鸩招招手,在韩焘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明白!只要收回那件名瓷,二伯请你喝酒!”韩焘带着韩豺父子与小四急匆匆离开。
此间事毕,韩鸩转身问道:“韩伯,现在跟我去四合院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