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后脖子上中了韩鸩一枚银针的小四,刚刚从奇兵堂回到东郊庄园外院的自己家中。跟上线传出消息之后,便准备收拾行李出逃。
他心中早已知道,韩鸩出现,今天的事情绝对难以善了。
--一年前,从上头接下来的这个任务,有韩鸩那个天杀的家伙插手,绝对无法完成。
现在不收拾行李走人,难道还等着上门被人抓吗?
他一边暗暗想着,一边用手挠着自己的后脖子,开始离开奇兵堂的时候,莫名其妙就有些刺痛。
只不过,他心中急着离开奇兵堂那个是非之地,完全没有听见韩鸩最后说的那句话。
不然,他现在就应该回到西郊,而不是跑来收拾行装。
小四还没有将这些年攒下的细软收拾完毕,后脖子上的刺痛越来越痛,渐次蔓延到全身,瞬间觉得浑身上下都宛若针刺一般疼!
见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被人下了什么暗手吗?小四冲进洗手间,想对着镜子看看自己后脖子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嘭!”一声巨响,自家大门被人一脚踢开!
“韩小四!你的事发了!跟我们走!”几名青龙三舵弟子气势汹汹闯入,抓住小四就走!
“你们,你们做什么抓我?”小四脸色骤变。
这么快就上门抓人?青龙的动作怎么会变得这么快?
这还是平时懒懒散散的青龙?
“做什么抓你?!你自己心中知道!跟我们回奇兵堂去跟大少韩伯解释清楚!”一名青龙弟子一把抓住小四的胳臂,高声喝道!
“不!我不回去!大少已经炒了我鱿鱼,我还回去做什么?!不去!不去!”小四一听见韩鸩跟韩伯的名字,愈加心中发慌,拼命挣扎!
“卸掉他的下巴!直接带走!”青龙弟子喝道。
--这次来抓人的青龙,当然不是青龙三舵的那些棒槌,而是跟在韩伯身边的真正青龙。
小四被人带回奇兵堂的时候,韩焘已经脸色铁青,坐在奇兵堂中。
此时正低头,看着少了一件北宋汝窑名瓷的小箱子,胸中怒火乱窜。
一见到小四被押了进来,韩焘的眼中直直要冒出火光来:“混账!说!老子的瓷器,被你卖去了哪里?!”
小四下巴被卸,自然说话不清楚,含含糊糊地道:“啊!啊呜呜!”
“韩焘,慢慢问,不要心急。今天咱们有得是时间。”韩鸩慢条斯理地笑了笑,先从小四牙齿中拍出一粒毒囊,随手塞在口袋中。
--有冯海棠在身边,有关蓝氏的任何毒素,韩鸩都会带走。
再在小四的颈部轻刺一针,一滴蓝色水滴,赫然出现!
果然是帝州之蓝的印记!
“你,你不是我韩氏族人,你是蓝氏初阶水滴!”韩焘脸色骤变!
“呵呵,不然呢?除了蓝氏之外,别人敢在暗中算计你韩二爷吗?”韩鸩冷冷一笑。他开始觉得小四身份有可疑,所以才轻轻用银针一刺,果然是一个水滴。
“小四!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家中不是还有高堂老母,你怎么会成了水滴?!”韩伯也沉下了脸。
--韩氏分支旁系中有水滴渗透一事,早已是韩氏家族里公开的秘密。
就像蓝氏水滴中一样有钉子存在那么正常。
--连蓝三七都是钉子,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但是,一名初阶水滴就敢去算计价值几个亿的稀世之珍,背后若是没有人主使,打死韩伯都不相信。
小四见自己身份败露,就连随身毒囊都被韩鸩轻而易举收去,早已吓得面色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