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金芒乍现!
韩鸩先将老妇人平躺在床上,然后弹指打出九枚金针,这一次他用的不是神医孟氏的传承针术,而是碧玉无事牌上修习的第四种与第五种针法齐用。
老妇人年已老迈,病势沉重,死之将近。先用四象四灵守护自身生机不灭,再用五行流转妙手回春。
才能平抚她体内瘕症,复苏内腑活力。
老吴坐在门口双目炯炯,紧紧盯着韩鸩施针手法,怀中还牢牢抱着自己那柄家传宝刀。
此时,他心中再算不舍,也早已下了决定。
--等到这小郎中将母亲的绝症治好,无论如何也要他收下这把宝刀!是的!就这样!
韩鸩运转金针针力徐徐进入肝脏,将其上的淤结肿瘤恢复,渐次复原肝脏生机。针力再缓缓上行至肺叶,补足肺气,缩小两侧肺叶上的病灶。最后,才是被肿瘤侵犯的淋巴结。
他用的真元当然也是跟针法配套的那种宛若混沌,圆融一体的真元,而不是神医孟氏的家传水木真元。
此时,就算老吴看不懂韩鸩行针的动作,却能看见从那九枚金针之上,不断向上蒸蒸冒出的灰气。
“吴大哥,开后窗,将这层病气放出去。别再沾染到你身上。”韩鸩声音略微有些嘶哑。
--床上老妇人的病情实在严重,就连他都分不得半点神。
“是。”老吴连忙起身,将靠着大床的后窗打开。后窗之外,并无其他景致,只不过是一堵青砖高墙。
所以,倒也不怕这病气会沾染给其他人。
这当儿,正好有风吹来,房间中的沉郁病气顿时为之一清。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韩鸩额上,已经微微汗出。
“差不多了,吴大哥,准备去照方抓药。”韩鸩收回金针,看看老妇人眉间印堂气色,长长舒了口气,朝老吴笑了笑。
--未了避免惊世骇俗,他并没有完全将老吴母亲体内的肿瘤完全消除,只不过,性命已经无碍。
“郎中,我妈的病是不是已经好了?”老吴看见床上老母亲的面色略带红晕,病气大减,心中霎时狂喜。
“哪里有这么快?等会我开七付汤剂给她补肝肺,固本源。七日之后,你带母亲去内城官帽胡同十八号找我复诊。我若是不在家,就稍微等等。一般来说,我晚上一定会回家。”韩鸩一边提笔开方,一边跟老吴嘱咐道。
“官帽胡同十八号?我记得了。”老吴接过药方正准备要走,忽然转身,将怀里的黑布长条包袱猛地塞在韩鸩手中!
“郎中,多谢你!这刀是你的了!”老吴生怕韩鸩不收,塞刀过来,转身就走。
“这个老吴……”韩鸩笑着摇摇头,随手将那柄戚家刀放在桌上。
“快去抓药,等你回来,我也该走了。”韩鸩朝门外老吴的身影追了一句。
此时,韩鸩已经完全不想收下这柄吴惟忠的戚家刀。
--既然是忠良之后,免费治病救人,又有什么不可以?
他又不缺钱,身边更不缺什么神兵利刃。
此时床上躺着的老妇人缓缓睁开双眼,轻声问道:“小郎中,你可是姓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