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鸩与九凤两人正听得莫名其妙,忽然见这个沈队又扯到费厉跟费长老的身上,心中念头微微一动。
再联系起开始陶虞山说的昔年关于真武山门的话来,顿时恍然大悟!
“哦。沈队,你认得那具尸首是费厉的?”韩鸩忽然发出一声嗤笑。
--原来是特事部在背后的布局,难怪桂城这些天一死死七个人,都不见越州特事部派人下来。
他刚一插手杀了费厉与费长老,就立即来了人。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韩神医,他当然认得费厉。他可是堂堂特事十三太保中的九太保啊!怎么可能不认得?”陶虞山嘿嘿冷笑。
“特事部行事还是用他们一贯的阴暗手法。”
“承平日久,整个秦域公门特事部从上到下,早已糊成了一团泥!对付不了雷家堡的武宗雷震天,就暗中用阴谋诡计,以私人恩怨的名头请来雷震天的外域仇家。”
“沈队沈大人,可是你们万万没有想到,在武道大会上的悉心布局,会被完全不知情的韩神医打了个措手不及吧?”
“更想不到,他那当豪门家主的爹,并没有真正当他是一个弃子吧?居然会帮他调动装甲营解围吧?”
“那七辆军车背后,没有你们特事部的影子?单凭一个小小的霍家霍霖,他借得动?”
“先灭玄门,后灭古武!你们特事部倒是好大的决心!”
陶虞山索性撕破面皮!将沈队背后特事部更高层的那些谋算,在韩鸩与九凤之前,竹筒倒豆子般,说得一干二净。
先灭玄门?再灭古武?一直傻愣愣看着沈队与陶虞山两人说话的姜莹,顿时小脸煞白。
这就是她一直引以为傲,救民于水火的特事部?
这就是她觉得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维护百姓安宁的特事部?
这般做法,与那些混迹在灰色地带的江湖人士,又有什么区别?
韩鸩拍拍手掌,轻声笑道:“沈队,想来你今天不知道那个费长老的下落,是不会离开桂城的吧?”
“正好,正好。等会十点过后,雷震天雷会长将亲自来桂城。当然,他今次来也是为了搜寻,你想找到的费长老下落。这些事,你正好可以跟好好他说道说道。”
“就是不知道,雷震天知道你们当日在泰州的布局之后,会怎么想?”
--有些事做的,却绝对说不得。
韩鸩敢赌一块钱,这个沈队立即会将案子彻底结案,远远离开厚朴堂这个是非之地。
阴谋一旦破产,当然就不再是阴谋,而是一记耳光。
一记深深打在沈队背后特事部高层脸上的耳光。
沈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个真武弃徒陶虞山,会在韩鸩面前将一切事情都抖出来。
他本来只是从费厉尸首脖子上的剑势,看出了内中蕴藏着的真武剑意而已。
真武山门虽然已经几十年封山避世不出,不过,在特事部的某些人的心中,依旧是心腹大患!
沈队的第一反应,当然就是以为是真武山门不过明面是避世不出,还有人悄悄暗中掺和在古武界内搅风搅雨,所以今早才会带着姜莹来厚朴堂一探究竟。
他完全没有想到,遇见的会是对昔年真武之事洞若观火的当事人陶虞山!
如此一来,他接下来想在古武界做的布局完全被打乱。
沈队深深吸了一口气,怨毒的看了陶虞山,与满脸讥讽的韩鸩与九凤一眼,起身就走:“姜莹,跟我回巡捕总局,此案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