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虞山哈哈大笑:“好了,不开玩笑了。咱们下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事,也去会会他们公门特事部,这么些年不见,有了什么长进没有。”
“嗯?”韩鸩心中又是微微一动,难道这个陶叔跟公门特事部还有联系?
一楼诊室旁边的会客厅中,姜莹陪着一个肤色微黑,眉间一道刀疤的中年人,坐在沙发上。
桌上,有冯海棠斟来的两杯茶,却一动不动。
“沈队,有了那具身首异处的尸体,跟小男孩的证词还不能结案吗?怎么还要特地来厚朴堂见韩鸩?”姜莹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似乎跟这个特事部的沈队不太对付,没有在越州公门主事前说话那么随意而自在。
“不是,那七条命案已经能够结案了。我只是想过来看看这个即是传说中的韩神医,又是帝州韩氏大少的韩鸩而已。”沈队笑了笑,目光却有些复杂。
--从那具尸首的经脉与骨骼肌肉上来看,此人也是一个高手。为什么莫名其妙跑来桂城,用诡异手法连杀七人,又被韩鸩等人围攻而死,身首异处。
此案其中委实有太多的疑点,他还没有想通。
“姜莹,这么快又回来了?这位是?”韩鸩提着古旧药箱走进会客厅,身边跟着九凤与陶虞山。
“韩神医,这是我们越州特事部的沈队,特地过来问问昨晚的情况。”姜莹连忙站起来给韩鸩三人介绍道。
沈队看了看韩鸩,脸上堆上一层假笑,拱手笑道:“韩神医,久仰,久仰。”
他口中说的是久仰,语气中却连一脸久仰的意思都没有。
假得不能再假。
韩鸩与九凤陶虞山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笑道:“不必客气,请问沈队是想知道什么?韩鸩必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也没有什么。就是问问昨晚那个凶手是怎么被你们发现的?你们又是在何处将他斩首的?”沈队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几下,出声问道。
这个动作显得有些无礼,韩鸩,九凤,陶虞山都面色微微一沉。
“昨晚我们都在厚朴堂天台乘凉休息,那人手中提着一个小男孩,忽然出现在隔壁天台,口中还说了一些不干不净的话。”
“我看着那个小男孩似乎还有生命迹象,所以连忙追了过去,不然只怕这桂城又要多出一桩命案。是了,我们在城南海边追上他的。”韩鸩撒起谎来,面不改色。
--桂城海边礁石居多,一夜暴雨,一夜风浪,就算这个劳什子沈队再去寻找,当然也不可能还留下什么线索。
“是吗?那我们一会去海边看看。”沈队笑道。
“对了,我看那尸首上脖子上留下的剑势,倒是真武一脉的手法。韩神医,你不是出身帝州韩氏吗?难道还入了真武山门?倒是交游广阔的很啊!”沈队看着韩鸩,皮笑肉不笑地道。
韩鸩心中已经有几分不耐烦,这个沈队阴阳怪气的样子,实在是讨人厌的很!
当即一言不发。
“咳!咳!咳!”陶虞山假假咳嗽数声,一柄雪亮的玄蛇长剑已经出现在手中:“沈队,我才是真武门人,让那凶手的身首异处的最后一击是我发出!不是韩神医。”
沈队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柄玄蛇长剑,忽然眉头上挑:“你是陶虞山?!真武掌门的那个弃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