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叔，我们什么都不懂。就连这门巫术也是误打误撞，稀里糊涂学来的。既然你老人家知道昔年的那些往事，不如就告诉我们嘛，也免得我们犯了什么古武界的忌讳都还不知道。”

韩鸩轻轻捏着陶虞山的肩膀，笑嘻嘻地道。

九凤连忙进去厨房泡了一壶热茶，双手奉上：“陶叔，先喝茶，再慢慢说。这是你平素最喜欢的祁门红茶。”

陶虞山接过茶杯，低头思忖想了半晌，噗嗤一笑，在韩鸩与九凤头上轻轻一敲：“按照道理，应该是由你们的传法师父亲自来告诉你们这些禁忌。”

“不过，我估计是他应该没有说过，或者是现在没有在你们身边。”陶虞山轻声道。

－－朵姨与石窟青铜大缸中的那个人，所传承给韩鸩与九凤的巫门传承，是在整个秦域十九州都称得上是禁忌的巫门秘辛。

如果韩鸩跟九凤两人的师尊还在身边，绝对不可能让两个小年轻贸然施展巫阵。还好是费厉与费长老兄弟都死得一干二净，昨夜的事情应该没有泄露出去的可能。

不然，还真会招出祸患。

韩鸩皱了皱眉：“朵姨就匆忙忙教了些秘术，然后就像个无尾飞砣跑得无影无踪。就连一个养子也交给了我跟九凤照顾，现在就留在老街开古玩行。”

他跟陶虞山说着话，心中微微一动。

－－算算日子，距离司宝斋重新开张的时间也快要到了。

“朵姨？应该是阿攸朵吧……难怪当日你测字的时候，写了一个朵字……”陶虞山看着窗外流云，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是前世宿缘，因果纠缠，该出现的人始终会出现。

韩鸩与九凤两人双眼齐齐一亮：“是啊，陶叔，难道你认得朵姨？”

“认是认得，不过，我就更不能告诉你们这些事情了。不然，她要是得空了跑来揍我一顿，我可打不过她，那可得多冤枉。”陶虞山哈哈一笑。

九凤噗嗤一笑：“这样的事情，朵姨绝对干得出来！”

“所以啊，还是等阿攸朵回来，再让她亲自给你们说吧。”陶虞山笑了笑，起身准备下楼坐诊。

“那这座真武困阵呢？这么高端的玄门阵法你老人家说教就教了，要不是真武山门中人的话，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韩鸩又问道。

“也不能算是真正的真武门人，不过是一个玄门门外弟子而已。不然，怎么只有这点三脚猫功夫？连那个姓费的家伙都打不过？”陶虞山眼底暗藏的痛楚之色，忽然一闪而逝。

虽然他极力掩饰，却没有瞒过韩鸩的目光。

“嗯？难道背后还有什么隐情？”韩鸩正待追问，忽然听见楼下冯海棠清亮的声音响起：“师兄，师兄，有人找你！”

“大清早的，这个时候会是谁来找？”韩鸩皱皱眉头。

九凤笑道：“我赌一块钱，一定是姜莹带着越州公门特事部的人过来了。走，咱们都下去看看。不然，一会咱们梅姐又要跟那个姜莹吵大架。”

阿梅从跟跟姜莹认得第一天就不咬弦，她又不爱去思忖背后的原因，两人一样的骄傲，还一样大大咧咧，性子粗疏，在一起说不到三句话，必吵无疑。

韩鸩双手一摊，无奈地叹道：“我就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姜莹总要找阿梅的晦气。说实话，她还真不是阿梅对手，真要惹毛了阿梅，绝对没有她好果子吃。”

陶虞山神秘兮兮地朝韩鸩笑道：“放心，不用担心她们。但凡结果，必定有因。等以后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韩鸩瞅了陶虞山一眼，捂着自己额头，哭笑不得地道：“陶叔，在这厚朴堂里，我一个人喜欢卖关子玩神秘就够了，可别再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