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你留下帮姜莹处理下交接事宜。阿梅,我跟你一起上去看看。”说到底,冯清溪还是不放心韩鸩三人的伤势,至于姜莹的心事,他倒是没有太过注意。
反而是刚刚恢复了五成实力的陶虞山,又看了看阿梅与姜莹两人,神秘的笑了笑,转开话题道:“清溪大哥,我也跟你上去看看。”
--没有冯清溪等人带着,他可靠近不了韩鸩与九凤布置重重,戒备森严的天台小屋。
阿梅与冯清溪陶虞山三人都上楼之后,苏齐宇才轻声问道:“莹莹,你跟梅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见面就非要大吵一顿不可?”
看着姜莹眼泪汪汪的样子,苏齐宇又是诧异,又是心疼。
“没,没什么……”姜莹叹了口气,缓缓摇头,有些事情,她暂时还不想让苏齐宇知道。
“凶手已经伏诛。对,还有一个证人。嗯,没有人员伤亡。安排下面的人过来接收。”姜莹拨通电话,让总局巡捕派车过来将费厉的尸首,与小男孩都带走。
此事,总算是告一段落。
“莹莹,你真的没事?”苏齐宇开车,将心事重重的姜莹送回桂城巡捕总局。
“没事,凶手已经身首异处,我还能有什么事?你好好开你的车,一会回去睡个回笼觉。”姜莹微微一笑。
--没有人知道,姜莹的手中紧紧抓住一个年代久远的钥匙扣。在那枚钥匙扣中,嵌着一张小小的照片,上面是两个笑嘻嘻的七八岁小女孩。
其中一个小女孩就是姜莹,另一个小女孩的眉宇之间,像煞了阿梅!
天台小屋的楼顶上,韩鸩三人还在定中未醒。中间,摆着一樽拳头大的小鼎,鼎盖上飘出一缕淡淡的紫烟。
此时,天刚蒙蒙亮,阳光还在厚厚云层中,没有出现。
只有不远处的桂城河水,无语呜咽,蜿蜒远去,进入一望无际的大海。
来到厚朴堂已经有一段日子了,这还是陶虞山*上楼顶天台小屋。
以他的修为,当然立即就发现了天台小屋四处布置的,重重叠叠药阵与蛊阵,就连他这个算是见多识广的人,都不免吓了一跳。
--难怪当初他第一天到厚朴堂的时候,韩鸩就说过,没有他们几个人带着,绝对不能随意跑上天台。
虽然没有一兵一卒,却守卫森严之极。
“老大没有在屋里,在屋顶。我们也上去,蹭个光。”阿梅噗嗤一笑,身影一振,轻飘飘落在天台小屋的屋顶上。
--没有姜莹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是和善的。
“蹭光?什么意思?”陶虞山问道。
冯清溪托着陶虞山的胳臂,飞身跃上屋顶,悄声笑道:“韩少还没有出定,我们也一起坐下调息。今晨阳光出现的一刹那,那个小鼎的紫烟最盛,对咱们的修为大有进益。所以阿梅才会说是蹭光。”
阿梅朝冯清溪竖起大拇指,笑嘻嘻的盘膝坐下,她当然早已知道这樽小鼎的神异之处。
“原来是它……不过它……怎么会变小了这么多?”陶虞山看着韩鸩三人中间的那个奇异的小鼎,心中暗自忖道,也盘膝坐在屋顶上。
晨风清凉,春意融融,整座桂城悄悄醒来。
河边巷中,早起锻炼与卖早餐的小贩,已经开始在街头活动。
城市中当然没有鸡鸣声,小贩们推着早餐车,摆下小桌子,热气腾腾的蒸笼上,飘飘渺渺的蒸汽,与刚刚熬好的肉汤,满满都是人间烟火气。
昨夜的惊心动魄已经不见了痕迹,展眼又是新的一天。
“嘭!”当天际第一缕阳光,正式出现在桂城大地的时候,小鼎中,那道淡淡的紫烟,忽然光华大盛!
下一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