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小屋屋顶上,所有人的身影都笼罩在淡淡紫烟中,包括刚刚送走了姜莹与苏齐宇两人,最后一个赶到天台的冯海棠都不例外。
一时间,天地之间,紫烟氤氲,浩然之气,挥之不散。
天光已经大亮。
“舒服斯基!”韩鸩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昨晚联合九凤布下那道巫杀之阵,造成的心神损耗终于全部补足。
“大哥,早。”九凤睁开双眼,微微一笑,他的损耗也已经复原。
“咦?今天人这么齐全?干脆以后我就将小鼎放在这边好了。你记得每天都带着大家借助小鼎修习。”韩鸩对九凤笑道。
“也好。不过,大哥就更容易偷懒了。”九凤笑嘻嘻地道。解决了费长老那个麻烦,又恢复了心神损耗,九凤显得神清气爽,心情甚好。
“胡说,我哪有偷懒了?”韩鸩白了他一眼,跳下屋顶,回小屋洗漱。
“又是一个大好晴天!”冯海棠睁开双眼,笑嘻嘻地道:“我该去做早餐了!不然一会梅姐又想着要炸厨房。”
阿梅笑道:“海棠丫头也学坏了!我就炸了一次,你要说多少遍才好?”
孟文吐了吐舌头:“梅姐,一次还不够?你还想来个多少次?”
“臭小子,你是不是皮痒痒了?!”阿梅揪着孟文的耳朵笑道。
“不敢痒,不敢痒!”孟文直接从屋顶跃进后院,连三楼都不敢去。
“哈哈哈哈哈,文哥,瞧你那没出息的样!”九凤笑眯眯地道,然后立即看见阿梅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顿觉后背心一寒。
“梅姐,我没说,什么都没说!”九凤跟孟文一样,直接朝后院中跳去!
冯清溪跟陶虞山笑道:“看着这几个孩子就想起咱们年轻的时候……一晃眼,咱们就老了。”
韩鸩洗漱完从小屋中出来,见两老在闲谈,悄悄在陶虞山身上打下一道巫印。
刚刚打出巫印,就见陶虞山瞅着他直笑:“韩神医,你终于不怀疑我了?”
韩鸩老脸一红,当然知道陶虞山发现了他原来暗藏的一点小心思。
“陶叔,我哪里有怀疑你嘛。是了,感觉伤势恢复的怎样?”韩鸩扶着陶虞山的胳臂直笑,连忙转开了话题。
陶虞山拍着韩鸩的手背,笑道:“没事,站在你此时的位置,对人多些防范之心是对的,我也没有放在心上。”
冯清溪笑呵呵地道:“都是一家人,说开了就好。走吧,我们下去,看海棠丫头早饭做好了没有。”
吃过早饭后,陶虞山没有去诊室跟冯清溪一起坐诊,先将真武困阵教给了韩鸩与九凤两人。
“记住了,以后巫阵少用,用这个就无妨了。”陶虞山道。
“知道了。”韩鸩心中反复拿着这座真武困阵与巫困之阵相比较。两者之间,明明方向完全不同,但是,他总是觉得好像还是有什么联系一般。
“好了,我该下去去帮清溪大哥接诊病人了,你们自己要勤奋练习。这道真武困阵,不在你们的巫困之下。”陶虞山呵呵笑道。
“陶叔,等等。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为什么我跟九凤所修习的这巫门传承不能现于世间?”韩鸩轻声问道。
陶虞山看了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半晌,才轻轻叹了口气:“传你们巫术的那人也真是的……怎么什么都不说,就开始传法呢?”
“唉,反正你们以后记住,千万别再轻易在人前施展。否则,必将后患无穷。至于那些尸山血海的往事,过去了,也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