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韩鸩接着问道。
“后来?后来那个乞丐将我给他的那碗粥泼了,并没有喝。唉,多可惜,刚买来还是滚烫的一碗粥就泼了。是了,他还说,七天以后,我家人一定会带着钱回去求他。今天已经是第五天还是第六天来着?”赵母轻声道。
韩鸩与处理完蛊虫虫卵回到卧室的九凤听完之后,两人互视一眼,顿时杀机四射!
好胆!
赵母本是一片好心给那厮一碗粥,不喝倒掉就算了,居然还暗中落蛊。什么带着钱回去找他,这分明就是想要用赵母的身体来讹诈钱财!
--这个给赵母落蛊的半吊子蛊师,在韩鸩与九凤的心中,此时已经是个死人。
“伯母,你再歇会就可以下床走动走动。只是身体还略微有些虚弱,不打紧,等会我开个方子给你,连喝七服就好了。”韩鸩轻声笑道。
“赵明,赵光,赵亮,你们都进来吧,伯母的身体已经没事了。”韩鸩按捺住胸间汩汩跳动的杀机,打开药箱,取出笔墨开方。
“拿这个去抓药,一副药分两次喝,早上一次晚上一次,连喝七天就成了。”韩鸩将药方给赵明。
“多谢老大的老大!多谢九凤教官!”赵明三兄弟同时抱拳一礼。
赵父已经看着完全恢复的妻子,握着韩鸩的手,口中千恩万谢:“多谢韩神医,多谢韩神医!这,这要我怎么报答你们好……”
“伯父,不要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话,他们三个在武馆好好训练就够了。”九凤微微一笑。
赵父并不知道双雄会的性质,他一直以为自己三个儿子是在武馆习武,并且武馆还会发给不低的生活费。
“听见没有,要好好听教官的话!好好练武!”赵父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热泪,对三个儿子道。
“还有,你们三个下午不用去武馆训练,就在家里好好陪陪妈妈半天,等明天一早再回去。都放心吧,这病不会复发。我跟九凤还有事,先走一步。”韩鸩提着药箱跟九凤一起离开。
“老大的老大,九凤教官,我们一定会好好训练!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赵明三兄弟单膝跪地,大声吼道,将整间不大的屋子都震得“嗡嗡”作响。
看着韩鸩与九凤联袂离开的背影,赵父的眼眶通红。这个礼拜他过的艰难无比,甚至比一辈子还要漫长。
带着妻子去医院,积蓄花光,还什么病情都查不出来,病势却一天比一天沉重。
最后,没有法子只能带她回家等死。
想不到韩鸩一到,只凭两味简单至极的药材,就已经治好了原本奄奄一息的妻子。
这韩鸩韩神医之名,还真是当之不愧!
离开小区后,九凤开车。兄弟两人都阴沉着脸,风驰电掣,追踪着蛊虫留下的气息,朝城南方向开去。
那个半吊子蛊师,此时就藏在一条老巷子深处的一间破庙里。身前放着只破碗,一根生了锈的粗大钢筋,双手枕在两件破衣裳上,呼呼大睡。
他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所下的蛊物,早已经被人收走。预想着要讹诈的秦域币,也打了水漂。
这座破庙甚破,泥塑雕像都已经倒了一半,四处都是灰尘与蛛网,满地狼藉。
墙上圈了个大大的“拆”字,旁边还有一推无人清扫的生活垃圾,恶臭扑鼻。
九凤看着这腌臜污浊不堪的环境,眉头大皱。
--一个真正蛊师居住的地方,怎么可能这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