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这家伙蛊术水平不高,心肠却十分歹毒。天台上那只我已经收了,他所在的气息与方向我也锁定好了。等会伯母身体痊愈之后,咱们直接过去找他算账。特么的!简直太过分了,对一个普通百姓下这样的狠手!”九凤回了道巫觉,胸间怒火中烧。
“只要走不掉就好。这样心性的家伙必须得到教训,不然,等他蛊术大乘,就是个天大的祸害!”韩鸩冷冷地回去巫觉。
半个小时后,赵光将煎好的药送进来。
韩鸩放在床头柜上,等稍微凉些才好喝。
“九凤留下,你们都出去等。对了,拿个铁盆子或者不锈钢水桶进来,不要用塑料的。”韩鸩轻声道。
“是!”赵家父子四人出去。
随即,赵光将一个不锈钢脸盆拿了进来:“老大的老大,没有不锈钢水桶,用这个能行么?”
九凤点头:“可以,你在外面等就好。”
韩鸩将赵母扶起来坐着床沿,轻声道:“伯母,你先把这碗药喝了。等下会有些反胃呕吐,不过你不用怕,别睁开眼睛看呕吐出来的东西就好。其他的有我在,没事。”
“知道,多谢韩神医。”赵母接过不再烫手的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白矾与滑石两味药材都没有特殊的味道,并不难喝。
赵母喝下之后,只觉得一股清凉凉爽之意,从胃部升起,随即缓缓遍布全身,顿时脑袋一清,精神大振。
她刚想开口向韩鸩道谢,忽然胃中一阵翻江倒海,连忙俯身对着不锈钢盆子,“哇”的一声,大吐特吐。
腥臭的味道,瞬间弥漫在卧室中。
九凤见赵母闭着眼睛,看不见他的动作,伸手朝眉心胭脂印一指,血儿欢快飞出。
随即,轻轻落在赵母背心上。
“噗!”一条漆黑蛊虫赵母口中直喷而出!
“嗡!嗡!嗡!”血儿翅膀一振,瞬间飞去将那条喷出来的漆黑蛊虫吞噬,再飞回胭脂印。
“好辣手!”九凤低头看着不锈钢盆中那些密密麻麻的虫卵,心中顿时杀机大起!
--他跟韩鸩要是晚来个一天,等到虫卵孵化,赵母这条命就真的没了。
直等到赵母完全将腹中虫卵吐完之后,韩鸩才扶着她缓缓躺下。取来一条毛巾,帮她擦干净口唇。
此时,赵母浑身高热已退,身上脸上大团大团的红斑消失,就连宛如刺猬一般的坚硬头发,也柔顺下来。
韩鸩看了看盆中虫卵,双眼微微一眯:“拿出去处理掉。”
“知道。”九凤拿了张报纸,将不锈钢盆盖住。端去天台上,巫印结出,引动巫火,将盆中密密麻麻的虫卵全部烧去。
“伯母,现在感觉是不是舒服多了?脑袋还昏沉吗?”韩鸩轻声问道。
“好了,也不发烧了。韩神医真是名不虚传!”赵母睁开眼睛笑道,眼底黑线与血丝果然也都消退了。
“那你再想想,七天前,是不是遇见了一个什么人?比较奇怪一些的人?”韩鸩问道。
他要知道是不是真是赵母得罪了那个半吊子蛊师,才遭此一劫。
赵母此时胃部蛊虫尽去,早已浑身轻松,仔细想了想,才道:“是了,那天早上我买菜回家,在街市门口遇见个乞丐,他说他已经饿了好多天,开口便问我要一百块钱。”
“韩神医,我家的条件你也看见的,一百块可以给我跟老头子做三天生活费,当然就没有给他。不过,既然他说他饿,我正好有买回家的早餐,就给了他一碗粥。回来,就感觉身体不好。”赵母慢慢回忆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