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楼上,则是下午用来赛宝的场所。
梁爷带着韩鸩上岛,一边走,一边向他介绍。
正如梁爷所说,清晨的蓬莱岛上已经来了很多藏家。
其中韩鸩认识的不少,除了蒲老与郭老会长之外,就连输给梁爷一副《庐山观瀑图》的杜子腾都在,只是杜雄飞张希希两口子今次没有来,而是另外一名年轻人在他身边相陪。
见梁爷上岛,蒲老与郭老会长老远就朝他们一行人挥手。
“韩鸩,我过去跟蒲老与郭老说说话,你要不要一起?还是自己先逛逛?”梁爷问道。
“我们去逛就好,梁爷爷,你去忙自己的事,不要管我。”韩鸩朝远处的蒲老与郭老会长挥挥手,算是打过招呼。
他生怕又人围着要养生口服液,哪里敢去老人堆中打混。
梁四眼睛一转,不然看见一道大红身影,连招呼都来不及跟韩鸩打,转身就跑。
这道大红身影当然就是郭盈盈。
韩鸩与九凤孟文看着梁四落荒而逃的身影,都有些忍俊不禁。看来昨日梁四那一场醉,是白醉了,他依旧没有想好怎么去面对郭盈盈。
兄弟三人在满院的博古架中穿梭,韩鸩眼底青芒略略一扫,满院宝光中,居然也隐藏着几件赝品,正待过去看看。
忽然,他看着人群中一个身材矮小的年轻人,眉头大皱:“今次藏品会,蓝氏怎么派出来的是这个棒槌?还是他跟着谁来的?”
九凤望向那个年轻人的方向,冷着脸一字一顿地道:“蓝千霭!”
“没事,放心,他现在绝对认不出你。”孟文笑着拍拍九凤肩膀。
“我不是怕他认出我,我是怕忍不住一会要出手揍他。”九凤语气中充满了愤懑,很明显两个人之间有过节。
韩鸩忽然嘴角上扬,邪邪一笑:“等会他要是不来招惹我也就算了,只要敢来招惹我,就是咱们的机会!”
九凤将脚用力在地上狠狠摩擦击挤下,就像是已经踩着蓝千霭一般:“嗯!大哥替我好好教训他!”
韩鸩看着那件黯淡无光的藏品,笑道:“我们过去看看那件藏品,不知道是哪个藏家的,有点意思。”
“大哥,怎么了?什么有意思?”九凤问道。
“嘘!小声些。这是件赝品,只不过仿得极好。就跟我上次在博古堂发现的那件永乐青花凤穿牡丹一样,不过,还多费了点功夫。我倒是有些奇怪了,这个作假的家伙到底是谁?居然还跟他有联系……”韩鸩压低声音道,不想被博古架旁的安保人员听见。
“云州高氏高远。这架博古架是云州高氏的。”孟文指着博古架上面标注的小字,轻声道。
见韩鸩三人站在博古架前看着那件青花瓷不走,旁边走来一名老者含笑问道:“几位*也是玩瓷器的?对这件成化青花感兴趣?”
韩鸩摇头笑道:“不,我就是到处看看,你随意就好。”
他说着转身欲走,心中懒得多事,这个人他又不认得,非亲非故,就算是打了眼,也不关他一分钱的事。
老者从博古架取下那件成化青花瓷,拿在手中看了又看,好像的确有些意动。
见韩鸩要走,连忙拉住他的袖子笑道:“*,看来也是行家,不如帮我掌掌眼?”
--今次与会的都是藏家中的藏家,有怪异品味的人不少,所以一身粗布长衫,还提着个药箱的韩鸩,并不算如何起眼。
韩鸩笑道:“如果我是你的话,还是再看看别的。”他自然不好直说这是件赝品。
正在此时,一道极其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沈老,你问他?他一个韩氏的废物弃子,又懂得什么古玩瓷器?问他岂非是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