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声音在场中刚一响起,韩鸩与九凤孟文三人的嘴角,同时浮现而出一抹邪邪的坏笑。
--蓝千霭,这个棒槌果然自动冒出来找抽了!
“*,原来你是帝州韩氏的人?怎么说要我另看一件?难道你看不好?”沈老有些奇怪看看韩鸩。
韩鸩一身粗布长衫,手中还提着个药箱,半点不起眼,连身边两个年轻人都比他打扮光鲜,怎么会是赫赫有名的帝州韩氏中人?
再说了,帝州韩氏与蓝氏并称帝州双雄,数代联姻不绝。就连现在的韩氏家主夫人,都出自蓝氏。两家向来同进同退,好得跟同穿一条裤子一般。
怎么眼前这两个年轻人之间,火药味这么浓?
“呵呵,他不但是帝州韩氏的弃子,现在貌似还是一个不知名小家族的上门女婿!这样的人也配来藏品会?只怕是跟在哪个前辈后面,当随从侍卫给偷偷带进来的吧!他不过是满口胡说八道而已,什么叫看不好?”蓝千霭趾高气昂的从人群中走来出。
“我赌一块钱,你根本就没有梁园藏品会的邀请卡!”蓝千岚看着韩鸩满脸嘲讽地道。
“霭大棒槌,你们蓝氏谁的牵引绳没有栓好,怎么将你放了出来乱吠?本少有没有邀请卡,跟你有一分钱关系?”韩鸩看着蓝千霭那张欠抽无比的小白脸,冷冷一笑。
这个蓝千霭与蓝千岚一样,都是二阶水滴。不过在水滴中素来跟蓝千岚不对付,九凤当年可没有少被他欺负。
韩鸩在帝州韩氏生活的时候,也见过他跟在蓝云渺身边去韩氏办事,两人之间,当然不可能会有多么愉快。
没有想到今天会在梁园遇见,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韩鸩脸上冷笑越来越浓。
“沈老,不好意思。这个人向来不成器,在蓝氏跟韩氏中都是出了名的垃圾废物。连他自己父亲跟爷爷都不要的家伙,也好意思跑来这样的场合里,来大放厥词!”蓝千霭冷冷的扫了一眼韩鸩。
望向韩鸩的目光中满是轻蔑与嘲讽。
“我是不是大放厥词,一会自然有公论。不过,倒是你,人家沈老还没有看完的东西,你又凭什么冒出来乱插嘴?这就是你们蓝氏嫡系的家教?连古玩行的规矩都不懂,充什么大尾巴狼?”韩鸩立即反唇相讥。
“哼!这件成化青花明明就是一件大开门的老物件。沈老,你若看不上,那就让给我。我可不是那些只会满口胡咧咧,低三下四,甘愿给人当上门女婿的垃圾废物!”蓝千霭先斜了韩鸩一眼,又换了副笑脸对沈老笑道。
这沈老也是一名来自帝州的藏家,见到此情此景,哪里还不知道眼前这两个人根本不咬弦?
只不过,不管是帝州韩氏弃子也好,还是蓝氏中人也好,他一介小小古玩藏家,当然都惹不起。
“韩少,蓝少,你们看,你们看,我再过去看看别的!”沈老生怕惹火烧身,抽身就走。
韩鸩提着古旧药箱,望着蓝千霭冷冷笑道:“霭大棒槌,你可将人家沈老给吓走了,不是说要买下这件青花瓷器吗?那你倒是买个给我看看呗。”
“不过,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这是成化青花,价格不菲!你区区一个蓝氏二阶水滴,买的起吗?还是想去向你身后的主人要钱?”韩鸩嘴角冷笑越来越浓。
霭大棒槌,一会你就该哭了!
这个蓝千霭今次的的确确是跟着蓝氏一名长辈前来,当然不可能是梁爷亲自给他的邀请卡,他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能让梁爷给他发出邀请。
被韩鸩这么一激,蓝千霭愈加怒火中烧,咬牙暗怒:“云夫人怎么不派我去桂城抓你!反而派了禄先生跟如意?要是派我的去的话,老子早就将你生吞活剥了!还等着你在这里胡叫乱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