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二,龙抬头。今日无雨,楚州沙城,春光明媚。
已是梁爷举办的梁园藏品会正式召开的日子。此次藏品会一共三日,上午是藏家们自主参观与交流环节,当然,如果藏家们有看中的藏品,也能各自进行交易。
用过中饭后,则是更为引人瞩目的赛宝环节。
由参加藏品会的藏家们静心挑选出来最好藏品,便将在赛宝环节中,一一展现在秦域十九州,这些顶级古玩藏家眼前。
出于安保的考虑,这三日之中,所有与会藏家食宿都在西园,不得随意私自出园。
梁爷布置的安保工作严密周全,将整座西园围绕的水泄不通,没有邀请卡的话,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一大清早,梁爷就叫梁四来小楼带韩鸩过去用早餐,然后一起好去西园。
至于要在藏品会上大放异彩的翡翠美人与羊脂白玉观音,还有那幅唐寅真迹《庐山观瀑图》,梁爷自然也早已安排妥当。
今次梁爷举办的这场藏品会早已轰动整个秦域十九州古玩界,所以,非但楚州与越州的藏家不少,甚至连其余十六州与帝州都来了一些顶级藏家。
“梁爷爷,早。”韩鸩带着九凤与孟文来到梁爷正院。
“都坐下,快吃早餐,我们早些过去西园,也好让你先睹为快。告诉你,今次可有几件绝世之珍。”梁爷乐呵呵地道。
他精神极好,换了一身簌新唐装,腰杆笔直,红光满面,与身穿粗布长衫的韩鸩坐在一起,更像一对嫡亲祖孙。
“还不到早上八点呢,这么早就过去?”四人在圆桌前坐下,韩鸩笑着问道。
“今次来的大都是我这么个年纪的老头子,睡眠都少,可比不得你们年轻人贪觉。对了,虽然你一直跟在我身边,这个没有什么用。不过,也还是给你一张,留着做个纪念也好。”梁爷将一张烫金的精致邀请卡给韩鸩。
“谢谢梁爷爷。”韩鸩笑道。
这张邀请卡十分精致,上面不但写了韩鸩的名字,连九凤与孟文都备注其上。
“喝粥。”梁四给韩鸩等人盛上一碗香浓的米粥,配着蟹黄小笼包吃。
韩鸩喝一口粥,咬了一个蟹黄小笼包,顿时笑眯眯地赞不绝口:“好!梁爷爷就是梁爷爷,连厨子都是顶级的!”
“好生喝粥,又来拍马屁!”梁爷宠溺地笑道。
--老年人看见年轻人大吃大嚼的样子,总是特别开怀。
用过早餐后,在清晨阳光的沐浴下,梁爷带着韩鸩等人前往西园。
西园面积比东园更大,四处遍植杨柳鲜花。精致典雅的亭台楼阁,围绕着一大片波光粼粼的水域。在这片湖泊的中心,赫然有一座人工小岛。
一道玉带长桥如虹卧波,直通向人工岛中。
梁爷笑呵呵地道:“这座小岛就叫蓬莱,藏品会就在岛上举行。韩鸩,孟文,九凤,你们是想坐船?还是走玉带桥过去?”
韩鸩笑嘻嘻地道:“当然是坐船!走路多不好玩。”
看着与东园完全不一样的西园景致,韩鸩暗暗咋舌,梁园还真是名不虚传,难怪在整个秦域十九州中都名闻遐迩。
眼前这个待自己宛若嫡亲孙子一般的老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画舫摇摇,水波荡漾,一路朝蓬莱岛驶去。
整座蓬莱岛都围着帷幔,布置成大型会场,四处摆放着造型不一的博古架,博古架上,摆满前来参加藏品会的藏品。
在每一座博古架前,都站着一名身穿制服挺胸收腹的安保人员。
在蓬莱岛的正中心是一栋五开间前后廊,硬山式两层小楼。第一层已经全部打通,布置着桌椅,以供人休息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