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碗瞪了虞鹤一眼,冷哼一声,没敢放什么狠话,转身离开了。
待丁碗离开后,虞鹤无奈地摇了摇头,喃喃道:“先前还以为丁碗是个好人,没成想他竟然还是绫血阁的走狗。可绫血阁不是已经被玉桑靖给灭掉了吗?为何现在还存在于世?”
“当时我跟师父也以为是灭掉了绫血阁,但后来才得知,陆淮秋并不是绫血阁的阁主,我们所摧毁的那个所谓的总坛,其实只是绫血阁的一个分坛罢了。”玉桑瞳的声音响起,稳稳落在了虞鹤面前,脸色却比先前要缓和了许多。
虞鹤没有什么惊讶,倒是问道:“你都听到了?”
玉桑瞳点了点头,看着虞鹤,道:“你倒是个好人,可惜,你杀了绝儿。我们之间的仇恨,没法化解。”
虞鹤道:“我明白。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玉桑瞳道。
虞鹤道:“你们玉桑派的套路招式,我也算是懂了个大概。可先前我跟玉桑梓绝交手的时候,他的真气中隐隐带着一丝黑气,不知是否是你们的功法所致?”
玉桑瞳微惊:“你说的可是真话?”
虞鹤见得玉桑瞳的脸色变化,心里已经有了些许计较,道:“我骗你作甚?若如此看来,你这般疼爱的绝儿,或许跟某些人达成了某些交易。而这种交易,对你玉桑派想必是十分不利的。只不过,他们没有料到我的出现,这才误打误撞地破解掉了他们地诡计。”
“哼,我暂且信你一回。待我回去辨明真假,再来找你算账。”玉桑瞳道,没说什么多余的废话,转身离去。
虞鹤松了口气,不再去看玉桑瞳离去的背影。他转过身子,步履却没有之前那般沉重了,继续向前方急行。
鱼决城,离桑菱镇约百丈距离。只是个一般规模的城池,城里的守备并不严密,城门处甚至连盘查都没有。
虞鹤顺利进城,还没走出几步,几名手握长戟的城卫便已围了过来。
“城令有请,还望少侠莫要不从。”
虞鹤无言,只得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跟在了这几名城卫身后。
到得城令府,几名城卫转身离去,由城令府府丁领引,带着虞鹤到了正厅。
“见过少侠,我便是此城城令,史炎温。”在正厅等候的,正是鱼决城的城令,史炎温。
虞鹤有些讶异,不明白史炎温为什么对自己如此客气,但也不好失了礼数,道:“在下虞鹤,见过史城令。”
史炎温倒没有虞鹤这般拘谨,伸手拍了拍虞鹤的肩膀,笑道:“虞少侠一表人才,当真是玉树临风,令人钦佩。”
虞鹤无语,心里尽是鄙夷,但脸上还是得挂着笑容,将这个突如其来的马屁给拍了回去,道:“城令大人客气了,我看您才是慧眼如炬。”
这句话,严格来说,其实并不算是拍马屁。认真追究,其实是虞鹤借着这个拍马屁的由头,又好好地夸奖了自己一番。
史炎温自然是听明白了虞鹤话里的意思,心里有些不爽,但脸上还是挂着十分开心的笑容,道:“虞少侠的事迹,史某也已耳闻不少。实不相瞒,今日请少侠入府,是有一事相求。”
虞鹤道:“大人尽说便是,若在下能做到的,不会推辞。”心里却是想道:“听过我的事迹?呵,这瞎话编得也太拙劣了。此城位于玉桑屿上,除了玉桑瞳,还有谁会告诉你关于我的事情?”
史炎温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近日城郊多出盗匪,史某曾派出不少城卫前去清剿,不但没有半点效果,反而还伤亡惨重。少侠您身手精强,实力雄厚,不知可否劳烦少侠,领百名城卫,前去清剿盗匪,还城中百姓一片安宁?”
虞鹤眉头微皱,想道:“这史炎温是玉桑瞳的人,有玉桑瞳跟玉桑派为后台,他又怎会惧怕这些盗匪?莫非,这些盗匪是绫血阁的人?若是如此,我倒可出手。”想罢,又思忖了片刻,这才答道:“可否给我具体说说这些盗匪的来历?”
史炎温紧绷的脸色立时松了下来,笑道:“自然可以,自然可以。”
经过史炎温的一番描述,虞鹤更能确定,这些所谓的盗匪,便是从神州大陆迢迢赶来的绫血阁部众。
既是绫血阁部众,那虞鹤便没了什么拒绝的理由。他点了点头,看着史炎温,笑道:“既是这些盗匪,那我便出手,替城令大人您,替城中百姓,灭了这些祸害。”
史炎温大笑,忙掏出了一块令牌,放到了虞鹤手上,道:“这是我的随身令牌,城卫见此令如见我。少侠只需带着令牌去城卫大营,便没人敢不服从您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