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虞鹤收起令牌,起身离开了城令府。
到得城卫大营,虞鹤立时亮出了令牌,将所有的城卫皆召集了起来,并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这些城卫面上虽然恭敬,但眼里所透露出来的,却尽是不屑。
虞鹤的长相,不是那种威武霸气型的,在这里当兵的眼里,自然是瞧不起他了。
虞鹤自己,显然也明白这些家伙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在心底冷笑数声,眸光立变,杀意满布,扫了这些城卫一眼。
杀气弥漫,四周气温骤降。一些离虞鹤比较近的城卫,显然已被他眼中的杀气给震慑住了,眼里的不屑尽数消退,取而代之的乃是满眼的恐惧。
不过,这些被吓到的,毕竟只是少数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新兵蛋子。那些当了许多年城卫的家伙们,虽然有些惊讶,但还不至于害怕。他们眼里的不屑虽有减退,但仍不会有多么服气。
虞鹤也明白,仅是放出杀气,只能震慑到一些新兵。所以,他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他环视在场所有城卫一眼,运气于喉,声音尽出,朗声道:“在场各位,我相信你们心中都对我不太服气,毕竟我的模样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称职的将军。不过,我既接了城令大人的命令,那么就必须带着大家前去剿匪。你们之中,若有想考验我的人,大可出列,无论考验什么,我尽接下便是。”
话音落定,那些新兵蛋子们自然不敢有半点反对。不过,一些老兵却是蠢蠢欲动了。
一个满脸沧桑,颔下留着不少胡茬的老兵,大步出列。
他的举动,立时引来了满场目光。
虞鹤嘴角勾起冷笑,盯着他,眼中杀意更甚,问道:“你出列,是想考我什么?”
这老兵显然没料到杀气会突然加剧,心中立时惊得一抖。不过,他还是十分良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深吸了口气,迎上了虞鹤的目光,朗声道:“作为将军,智与勇,缺一不可。城郊的那些盗匪,装备精良,不弱于我们,但他们的领头人,智计谋略皆胜过城令。这,也是我们几次大败的原因。所以,属下斗胆,想先考较将军之智。”
虞鹤听完,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更不可能会害怕,立时应道:“好,我接下便是,不知如何考较?”
这老兵道:“在场共有三百城卫,将军率领两百五十人,我率领剩于的四十九人,就以大营为沙盘,进行一场模拟厮杀。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这话一出,虞鹤脸色微变,城卫群中却是传出几声哄笑。
只要不是傻子,都听懂了这老兵的意思。算上这老兵跟虞鹤,场中一共是三百零一人。这老兵只带四十九人,便是以五十人来对敌二百五十一人。这偌大的差距,很明显就是瞧不起虞鹤,认为虞鹤一点智计都没有。
虞鹤虽然气愤,但也不好直接开口骂人,在心里想道:“想用以少胜多来瞧不起我?那我便用你的做法来打你的脸,看看到底谁更厉害。”
想罢,虞鹤摇了摇头,盯着这老兵,笑道:“你这边只有五十人,而我这边却是有二百五十一人,这样的差距,未免太大。我赢了不好看,输了更不好看,倒不如依我的打算来。”
老兵笑道:“将军打算如何?属下洗耳恭听。”
虞鹤清了清嗓子,笑道:“依我看,这三百人全部给你,我这边只要我一个,如何?”
此话一出,满营哗然!
其余城卫,纷纷议论,满脸皆是不信。
“这家伙是疯了吧?想只身挑战我们全部?这……这怎么可能?”
“我看这家伙心里已经知道自己坐不稳这个位置了,就想搞点套路保住自己的颜面。”
“我觉得也是这样,这家伙明知道不是我们的对手,就只好出此下策来挽回一点面子了。”
不仅是这些城卫,就连这个扬言要考较虞鹤智计的老兵,显然也被虞鹤的这番话给吓得不轻。不过,他可不打算心软放过虞鹤,压下心中、眼里的讶异,仍盯着虞鹤,问道:“将军真要如此安排?若到时输了,可别说我们仗着人多欺负你。”
“当然不会,我只希望,到时你们能接受现实。”虞鹤笑道,眼神、脸色,皆镇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