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稠亦是注意到了虞鹤已经受伤,更是扯开了嗓子,高声叫道:“这小子已经受伤了,不要给这小子喘息的机会,赶紧将他的所有退路全部封死,别给他留下半点逃跑的路线!”
众兵士应令,盾卫皆挥刀迅斩,枪卫戟卫则摆好了阵势,就连包围圈最外面的弓卫们,也都拉弓上弦,架好箭支,全神贯注,没有丝毫的松懈。
虞鹤暗啐一口,抬剑架开斩来的众柄单刀,双足猛地攒劲,腾身跃起,再度凝起剑山。
樊稠叫道:“弓箭手,放箭!给我射死这杂碎!”
弓卫们齐齐应令,弓弦猛松,箭如雨下。
虞鹤冷笑,并未让剑山压下,而是倚靠剑山来抵挡这漫天的箭雨。
他吃下了一道菜肴,将伤势治愈,亦将体内损耗的真气尽数补满。
待一轮箭雨过后,虞鹤冷喝,将剑山引爆,不仅掀出一股凛冽无比的气浪,还将扎在剑山上的箭支给全数震了出去。
气浪将当先的盾卫掀翻在地,反震而出的箭雨,则是落入了枪卫、戟卫里。
这些枪戟卫,手握长枪,根本就没有配备盾牌,再加上他们的站位又太过密集,根本没法躲避,全都成了箭下亡魂。
数万支羽箭,本是拿来剿灭虞鹤的,可现在全都被虞鹤给反馈了回来,造成了一场根本无法避免的大面积损伤。
三十几万的兵士,在这一轮箭雨过后,瞬间只剩下了二十万。
众兵士大惊,樊稠亦是大惊。
樊稠双眼圆瞪,眼里尽是惊骇。
他瞪着虞鹤,连连摇头,不禁想道:“这,这怎么可能?他,他不是已经受伤了么?为何肩上的伤口在瞬间便已完全愈合了?而且,而且这数万支箭,竟没能对他造成半点伤害?开,开玩笑的吧!”
樊稠好歹只是惊骇跟震讶,但他麾下剩下的这二十万兵士们,一时间却都被虞鹤给吓得失了魂。
盾卫不再举盾,连手上的单刀都耷拉了下来。
枪卫、戟卫,也是放下了手里的枪戟,傻傻地站在原地。
至于造成这一切的弓卫们,更是一脸茫然,呆若木鸡。
虞鹤朗声笑道:“我先前就说了,就凭你们这些垃圾,即便是再来五十万人,也只会沦为我的手下亡魂。还想杀我?真是自不量力!”
话音甫落,再度举剑,幻出漫天剑影。
剑影攒袭,如流星一般纷纷坠落,贯穿了盾卫、枪卫、戟卫以及弓卫的心脏。
而他们,即便在樊稠的大吼下,已经回过了神,但仍是没法抵挡虞鹤的这一轮剑雨。
死伤遍地,哀嚎不断。
虞鹤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他见此招有用,便故技重施,再激出一轮剑雨。
一轮又一轮的剑雨,不断坠袭,不断收割着这些兵士们的性命。
堂堂二十万兵士,在经过了这几轮剑雨后,已经剩下不到五万人。
剩下的这五万兵士,心态早就已经崩溃了。
他们扔下了手里的兵刃,惨叫着,一脸惊恐地四散溃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