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败如山倒,先前绝对的人数优势,现在看来,都已经变成了一个笑话。
樊稠连连摇头,不住哀叹,心里虽然害怕无比,但还是知道目前大势已去。
他慌忙转身,混入人群之中,随着这些兵士一同溃逃。
可虞鹤的眼神如何明亮?又加上他凌空而立,自然将樊稠的一举一动给看得清清楚楚。
虞鹤笑道:“樊稠,你先前的嚣张模样到哪里去了?不是说要将我乱刀分尸么?现在怎么跟只丧家犬一样?”
樊稠混在人群之中,当然听到了虞鹤的讽刺。
但他心里却是没有掀起丝毫波澜,想道:“废物小子,这次你占了上风,本将不与你多计较。等下次本将重振旗鼓,定要将你五马分尸!”
樊稠的念头还未落定,却突觉身后袭来一道劲风。
他心里大惊,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了,连忙矮身前滚,虽吃了一口土,但好在躲过了袭来的这道劲风。
劲风击在樊稠身边的地砖上,直叫地砖崩裂,碎成粉末。
虞鹤稳稳落地,前冲一步,拦在了樊稠面前,笑道:“樊将军,可算让我抓到你了。”
樊稠仓促起身,紧攥双戟,瞪着虞鹤,道:“你,你赶紧让开!本将,本将不想取你的性命!”
虞鹤大笑,没再跟樊稠说什么废话,步法迅展,阔剑疾斩。
樊稠大骇,没料到虞鹤竟会这般快速地出手,架起双戟,勉强挡住了斩下的扶山覆厄。
扶山覆厄虽被挡住,但剑中所蕴藏的巨大力道,仍是通过双戟,压在了樊稠的双臂上。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樊稠痛叫,双臂齐齐折断,臂骨倒刺而出,钻破皮肤,白森森地映入了虞鹤的眼帘。
樊稠重伤,但身边溃逃的兵士们,却是没有一个出手来救。
虞鹤前跨一步,踩住了樊稠的前胸,剑锋直指樊稠咽喉,满脸讥讽,笑道:“你看看你的这些兵士们,先前你不把他们的性命当作性命,现在你终是遭到这个报应了吧?说吧,想要一个什么样子的死法?”
樊稠咬牙,瞪着虞鹤,道:“哼,你,你嚣张什么?要不是这些家伙太过废物,你怎会伤到本将?”
虞鹤笑道:“你知不知道,在我眼里,你还不如这些敢打敢杀的兵士们,知道么?”
樊稠怒道:“本将怎会连他们都比不上?你这小子,不仅嚣张狂妄,还不生眼睛么?”
虞鹤道:“且不说他们的个人实力有多强,但就凭他们先前那敢冲敢闯的性子,便比你这个临阵脱逃的所谓的将军好上太多了!你身为主将,见得张曼成死在我剑下后,心里却是打起了退堂鼓,像你这样的家伙,根本不配引领这些兵士!当兵之人,宁死,也不作懦夫,你可懂?”
此话说罢,樊稠纵然满腔怒火,却也无言以对。
毕竟虞鹤所说的,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无论樊稠如何诡辩,都无法将事实给抹去。
他摇了摇头,不再跟虞鹤作什么口舌之争,叹了口气,闭目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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