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虞鹤最远的弓卫们,自然听到了其余三卫的呼喝,忙拉弓上弦,于弓上架起箭支,瞄准了悬空的虞鹤。
弦松,箭出,漫天箭雨朝着虞鹤攒袭而来。
虞鹤脸上仍未有丝毫惊色,他冷笑一声,先将剑山压下,而后再度幻出漫天剑影,凝成护盾,挡住了袭来的漫天箭雨。
剑山压下,立时将底下的不少兵士给压了个粉身碎骨,就连四周的其他兵士,亦是受到波及,尽被掀翻在地,口吐鲜血,满眼震惊。
“这,这是什么招式!这,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
“光凭这座剑山,便令我等瞬间死伤近千人,而我们却对他造不成半点伤害,这家伙的实力,当真有这么恐怖吗?”
“若他一直采取这样的攻击方式,即便我们有三十五万人,也不是这厮的对手啊……樊将军,樊将军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出手阻止这家伙?”
“别说什么樊将军了,这厮就是惧怕这家伙的实力,根本不敢跟这家伙正面对敌,只会,只会让我们以人海战术堆死这厮。难道在樊将军心里,他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么!”
众兵士里,渐渐传出了对樊稠不满的声音。
樊稠自然听见了这些兵士的议论,但他心里并没有任何的在意,装作一副完全没有听到的样子,仍是指挥着其他兵士向虞鹤围了过去,还吼道:“咱们还有三十多万人,这小子虽然厉害,但他体内的真气绝对不可能是无限的,只要将他的真气耗尽,咱们便能顺利地将其乱刀诛杀,给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樊稠跟这剩下的三十多万兵士根本不知道虞鹤拥有无限恢复真气与伤势的秘法,还以为只要单纯地堆人数便能将虞鹤给累死。
虞鹤听得樊稠这般一吼,心里不但没有丝毫的担忧,反倒还升起一股浓浓的战意,不禁想道:“既然这些家伙如此不识抬举,还想着将我置于死地,那我也不会再留情半点,哪怕将你们尽数诛杀,我也没有半点过错!”
念头甫落,虞鹤怒喝一声,稳稳落地,攻势更急,剑气不断迸绽,犹如一尊沐血杀神,在众兵士间恣意屠杀,根本没人能够拦得住!
顷刻间,血流成河,尸体横七竖八地乱躺在地。
樊稠大惊,盯着虞鹤的一举一动,想道:“这,这小子的真气难道是无限的么?已经杀了这么多兵士,怎么还不见半点竭力的情况?”
念头还没落定,虞鹤却是痛哼一声。
只见一名盾卫,恰好揪住了虞鹤身后的一个破绽,一刀速斩,斩在了虞鹤肩头。
刀锋撕开衣裳、皮肉,疼得虞鹤倒吸一口冷气。
他卯足真气,凝于伤肩,将单刀弹出。
那盾卫如何承受得住虞鹤的反震力道?他惨叫一声,连着手里的单刀,一同倒飞而出,栽倒在地,没了气息。
虞鹤咬牙忍住痛楚,挥剑荡开四周再度斩下的十几柄单刀,连退数步,却仍身处包围圈中。
众兵士见得虞鹤受伤,本已黯然的脸色突然绽放光彩。
他们齐齐奋吼,战意暴涨,并不打算给虞鹤丝毫的喘息机会,举刀起身,猛力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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