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曼成第一个不服,紧攥手中长剑,大喝一声,斩出数道剑气,向虞鹤径自袭来。
虞鹤冷笑,抬剑荡开剑气,根本没有耗费多少气力。
张曼成大惊,打心底里不相信虞鹤会如此轻易地荡开了他所斩出的剑气,仍不信邪地再度斩出了数道剑气。
虞鹤却是笑道:“若你这般的剑气也能伤到我分毫,我这姓氏便倒过来写。”
说罢,还没等张曼成反应过来,虞鹤便又抬剑,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张曼成斩来的所有剑气。
张曼成由先前的惊讶化作了剧骇,根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事情。
张曼成还来不及变招,虞鹤的声音便在其耳边冷冷地响了起来,只听虞鹤说道:“这已经是第二招了,下一招,我便会解决掉你。你尽管全力防守,若破不了你的防守,便算我输。”
张曼成心里猛地一震,也不管虞鹤说的是真是假,连忙退后数步,架起手中长剑,用尽全力地防守了起来。剑光凛凛,在张曼成身周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剑气护盾。
虞鹤却是根本不把张曼成的剑气护盾放在眼里,他冷哼一声,剑锋微颤,幻出漫天剑影,瞬间引爆,凝成剑束,径向张曼成袭去。
剑束爆袭,其中真气比之张曼成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张曼成虽有带兵的才能,但论起单打独斗的实力,比起虞鹤来说,还是相差太多。
剑束毫不留情,贯穿了张曼成的剑气护罩,同时也贯穿了张曼成的心脏。
血花爆绽,张曼成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他无法相信,自己倾尽全力所凝成的剑气护罩,在虞鹤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张曼成直到身亡,都没法接受自己跟虞鹤之间的差距。
如此看来,不管张曼成到底是接受还是不接受,这既定的事实都已发生。
他所能够做的,只有接受自己不如虞鹤的现实,而且,付出的代价,便是他的性命。
张曼成身亡,在场众人尽皆惊骇。
三十五万兵士齐齐发出一声惊呼,眼里的不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乃是满眼的惊讶与震骇。
就连樊稠,也是一脸讶异地看着虞鹤,心里不禁想道:“这小子的实力竟然这么强?上次我曾在京城外拦截过这小子,但这小子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却远远没有这么强悍……难道,难道他那个时候并没有心情跟我争斗,这才选择抽身离去的?如此看来,我倒,我倒不能再莽着头跟这小子单打独斗了,得好好利用我们的人数优势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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