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三苏外的众臣,脸色皆是一变,满脸煞白,再也不敢多说。
虞鹤却是推了韩馥一把,道:“你别管我,赶紧带着他们一同离开。若有机会逃出京城,便快些逃出去。若,若我没死,自会去寻你们。”
韩馥叹了口气,知晓没法再改变虞鹤的决定,终是点了点头,咬牙转身,带着众人向寝宫方向撤去。
皇帝、三苏、苏绫儿尽是无奈,只好跟着韩馥,一同撤离。
众人撤去不久,由张曼成、樊稠所率领的三十五万守军,皆已赶到了已经被秦桧摧毁的金銮殿外。
他们自是看到了独立在殿内的虞鹤,皆是一脸冷笑。张曼成振臂一挥,道:“把他给我围起来。”
三十五万守军齐齐应令,人头攒动,身影迅近,将虞鹤给团团围住了。
这三十五万人,足足将虞鹤给围了个死,放眼看去,里外加起来竟有数千层之多!
最靠近虞鹤的,当然是张曼成、樊稠以及一众盾卫。
而处于偏中间位置的,则是手持长枪长戟的枪卫戟卫。
处于最后面的,则是弓卫。
张曼成盯着虞鹤,满脸不屑,冷笑道:“你这小子也是狂妄至极,竟敢以一己之力独对我三十五万大军,真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樊稠亦是冷笑,看着虞鹤,摇了摇头,道:“你的勇气实在令人钦佩,但这所谓的勇气,在我们眼里,无异于自投死路而已。说吧,你想要个什么样子的死法?是自尽,还是打算死在我们手下?不过,你若是选择自尽的话,可能还会保留一个全尸。但若是选择负隅顽抗的话,我可就不敢保证你的尸体会是什么模样了。”
话音甫落,这三十五万兵士齐齐狂笑,都已将虞鹤给视作了砧板上那任人宰割的鱼肉。
虞鹤将扶山覆厄扛在肩上,扫了张曼成一眼,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樊稠的脸上,冷声道:“像你们这样的杂鱼烂虾,即便是五十万,一百万,那又如何?在我剑下,只会有一个化作亡魂的下场。战胜我?别痴人说梦了。”
张曼成、樊稠以及他们麾下的三十五万兵士,听得虞鹤这般一说,皆是盛怒不已。
他们本就是长期在沙场厮杀的人,心里的火气从来不会有什么遮掩,也不会跟那些权臣们一样玩什么背后阴人的套路。
众兵大怒,举起手中的兵刃,瞪着虞鹤,恨不得将虞鹤就地分尸,方可消除他们心中那熊熊燃烧着的怒火。
张曼成笑道:“死到临头,都还找不准自己的定位。你以为你侥幸胜过了秦相,便能跟我这三十五万兵士正面对抗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即便是秦相复生,也难以凭一己之力战胜我们麾下这三十五万兵士。就凭你这废物小子,也敢跟我们这三十五万兵士叫嚣?”
樊稠附和道:“曼成将军说的不错,你这小子简直就没有半点自知之明,明明只是一个只会逞强的废物,却非要装成一副天大地大唯你独大的模样。今日,我便跟曼成将军,以及我等麾下的三十五万兵士,将你打回原形!”
张曼成、樊稠,皆是一副看不起虞鹤的模样,其麾下的三十五万兵士,也是一副满脸嘲讽的模样,根本看不起虞鹤,也根本不相信虞鹤能跟他们一战。
虞鹤非但不气,反而大笑道:“你们若不信的话,大可过来试试。你们这三十五万零二人,但凡有人能在我手上走过三招,我便主动认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