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惊道:“这,这也能贺岁的?难道,难道这就是华夏的力量?果然秦桧这厮,在真正的华夏力量面前,根本没有半点还手的能力。”
其余众人,如释重负,皆是松了口气。
三苏回过神来,连忙跪了下来,向皇帝磕头认罪。
苏洵道:“苏洵救驾来迟,望圣上恕罪。”
苏轼道:“苏轼愿与父亲大人同罪,望圣上开恩。”
苏辙没有说话,但心里的意思,跟苏洵、苏轼,如出一辙。其余大臣见得三苏跪地,也是齐齐跪了下来,伏首不言,也不敢去看皇帝的眼睛。
虞鹤亦是收剑,走至殿中央,并未跪下,而是躬身抱拳,向皇帝行了一礼,道:“圣上,其他大人我不知道,但三位苏大人,还请圣上莫要责怪他们。”
皇帝不解,看着虞鹤,问道:“为何?”
虞鹤道:“若非三位苏大人的功劳,小民也不可能连下四关,最后来到京城,救下圣上及众位大人。”
“先前秦贼气近竭之际,并非三位大人不敢出手,而是三位大人心中知晓,他们即便出手,也不会对当时的战局起到半点作用,甚至还可能成为小民的累赘,故没有出手相助,而不是他们心里不在乎国家大运,还望圣上明鉴。”
话音甫落,殿里的其他大人亦是纷纷附和。
“望圣上明鉴,臣下也是跟三位苏大人一样的想法,并不是不在乎国家大运,也不是不在乎圣上的安危,而是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是啊,臣下始终把国家大运跟圣上的安危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求圣上明鉴。”
“求圣上明鉴!”
众臣齐拜,头磕得砰砰作响。
三苏无言,虞鹤眼里却尽是鄙视。
皇帝却是怒道:“你们这些家伙,实事做不好,嘴皮子倒是耍得一套一套的,真的把朕给当成傻子了吗!”
众臣无言,噤若寒蝉,再也不敢耍什么小聪明,他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但皇帝虽然生气,也不是是非不分,不讲道理的人。
他叹了口气,将目光落在了虞鹤脸上,道:“虞少侠,你这话说的也有些道理。这样,朕便依你所说,众官死罪可免,活罪却是难逃。”
虞鹤闻言,心里虽然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忧。
皇帝扫了众官一眼,还未来得及开口,却只听得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只见韩馥领着苏绫儿浑身是血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满脸慌张。
皇帝惊道:“你是何人!”
韩馥却是连看都没看皇帝一眼,径将目光落在了虞鹤脸上,道:“元帅,陶谦、周仓、孔岫部,皆被守军剿灭!他们,他们都死在了这些守军的手下!南门,南门受三门守军包夹,已经陷落。我麾下兵士,尽皆牺牲!现今,现今三门守军都已汇合一处,向皇宫而来!”
此言一出,皇帝大惊,在场众人亦是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