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山粉碎,枪风弥散。
这一招,虞鹤跟银悍倒是斗了个不分上下。
虞鹤落地,身子微晃,脸色明显比之前白了许多。
银悍仍站在原地,位置没有丝毫的变化。
但他身周的墙壁及桌椅板凳,都已变成了齑粉。
“咳……这家伙的实力也太不符合他的身份了。明明只是银杀的部下,招式里所蕴藏的威势竟比银杀那几下还要强大。”虞鹤轻咳一声,嘴角滑下一丝鲜血,心中已经剧震,想道。
见得虞鹤现在的情况,银悍脸上的笑容倒也收敛了许多。
他轻啐一口,双手禁握枪杆,掌心已经泛起了些许冷汗。
银悍体内的情况,远不及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无碍。
其实他也受了不轻的内伤,但因为其脸色本就偏白,倒是看不出什么异常。
虞鹤不是傻子,虽然不能从银悍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但从银悍双手紧握枪杆的动作下,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些。
“他不敢托大了,看来这一招过后,我跟他都没讨得了好。”虞鹤想道,心里默默一松。
念头甫落,银悍不打算再给虞鹤喘息的机会。
银枪迅抖,欺身袭来。
枪尖速搠,留下点点寒芒。
虞鹤抬剑抵挡,剑招并出,同银悍近身缠斗起来。
枪势凶暴,搠搠生风,忽而刺向虞鹤左肩,忽而刺向虞鹤右肩。
虞鹤手持阔剑,施展出来的剑势远不如这般灵巧,一时间倒是有些手忙脚乱。
噗的一声闷响,枪尖贴着剑身滑过,刺进了虞鹤右肩肩头。
血花迸溅,剧痛袭身。
虞鹤眉头一拧,咬牙将身子往后一退,阔剑向下斜斩,逼得银枪不得不顺势下递,倒是避免了肩头被贯穿的风险。
险势稍缓,虞鹤连忙撤剑,噔噔噔倒退数步,剑锋微展,使剑起微澜,斩出数道剑气,意图迟滞银悍的行动。
银悍冷哼一声,银枪迅挑,手腕急翻,挽出数朵银色枪花,将袭来的剑气尽数化解。
他顺势进击,寒风再袭。
虞鹤大惊,侧身闪避,躲开银枪,提腕拂剑,斜斩横削。
叮当脆响,剑锋砍在枪杆之上,溅出火星。
银枪剧颤,银悍撤回枪势,小退数步,只觉双手不停颤动,虎口亦是生疼。
虞鹤赚得片刻喘息,连忙吃下了一道菜肴。
伤势尽愈,血洞愈合,真气亦是归至充盈。
银悍发现了虞鹤的变化,猛地皱紧了眉头,眼里尽是难以置信:“瞬间恢复?这废物小子怎么会懂得这般高深的秘术?若是跟他打起了消耗战,最终输的只会是我。看来,只能使出必杀一招,争取在一招之内解决掉他。”
想罢,银悍脸色顿凝,眼里再也没有半点小觑。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本命精血,尽数洒在银枪之上。
精血染入了枪杆上的龙纹里,立时绽出一道血光。
血光迅涨,凝成血罩,将银悍及其手中的银枪尽皆罩在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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