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见状大惊,幻出漫天剑影,立时引爆,向银悍射去。
漫天剑束在眨眼间便已袭至银悍身前,却全被挡在血罩之外,无论如何密集攒袭,仍是无法向前递进半分。
击破血罩,已经成了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虞鹤仍不服输,咬牙跃起,于空中再使扶山。
剑气凝山,向着似乎没了半点反应的银悍压了下去。
银悍处于血罩之中,对周身发生的一切事情依然具有敏锐的感应。但他仍是没有做出半点举动,只是低着脑袋,双眼死死地盯着手里的这杆银枪。
枪杆上的龙纹已经被鲜血染红,连带着整根银枪,都已被染成了鲜红的血色。
剑山盖顶,离银悍不过半寸之遥。
猛地一声暴喝,银悍举枪挺袭。
枪尖吐出一道足有三寸长的血影,自剑山底部钻入,连带着银悍,一同从山顶钻了出来。
血罩敛入体内,剑山已被齐齐割开,变成了两半,中间留下了数不清的血色流痕。
银悍凌空傲立,已经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他周身冒着腾腾血气,双眼如鲜血一般赤红,杀气暴涨,整个人如同一座沸腾的血炉,叫人不敢直视。
“废物终究只是废物,即便你有瞬间恢复的秘术又能如何?老子一招取了你的性命便是!”银悍笑道,挺枪迅袭,仅在原地留下一道血色残影。
流痕过,血光闪。
虞鹤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染血的枪尖便已袭至身前,离自己的心口不过数厘之遥。
“好快的速度!”虞鹤大惊,慌忙抬剑,却还是慢了这么几瞬。
噗嗤一声,枪尖刺入胸膛。
扶山覆厄也已压在了枪杆上,愣是将枪尖压得偏了一点儿,并没有直接贯穿虞鹤的心口,而是扎进了虞鹤胸腔。
“咳!”虞鹤浑身一麻,气力飞速流逝。
但他心里知道,此刻若是松懈半点,等待着自己的只会是死亡。
“呃啊!”虞鹤痛吼一声,使尽了吃奶的力气,将银枪压了下去。
枪尖锋利,虽未伤及虞鹤的心脏,但也在虞鹤的前胸划开了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好在虞鹤的速度也不算慢,并没有让银枪再深入几分,否则的话,他现在或许已经被开膛了。
虞鹤重重地摔倒在地,又咳出一口鲜血。
银悍冷笑,凌空搠枪,自上而下,对准了虞鹤的脑袋,直直刺下!这一枪的速度,丝毫不亚于前一枪的速度。
虞鹤的瞳孔骤然扩大,浑身已经泛满了冷汗。
他咬牙侧滚,借着翻身的时机,又吃下了一道菜肴。
叮的一声,枪尖扎入了虞鹤身边的土里,巨力灌土,立时延出了条条裂纹。
虞鹤翻身而起,连忙退开了数丈。
他借着银悍抽枪之际,忙用神效令换了飞寒神效,再借着存鲜随烹戒,瞬间做出了一道携带着飞寒神效的蛋炒饭,亦是吞入腹中。
银悍将血枪从土里抽出,双足迅点,枪尖一转,再度迅刺而来。
虞鹤幻出漫天剑影,剑影已经变成了水蓝色,凝成剑盾,挡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