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在等什么?快些出剑,要了这小废物的性命!”晏藏锋咳出一口鲜血,盘坐调息,不敢闭上双眼,仓惶怒吼。
几名铁剑门弟子立时反应了过来,于混战中脱身,手中铁剑微颤,向虞鹤刺来。
水澜、水叮咚欲出手相助,无奈被困在人群之中,即便纵跃,也被各道剑气阻止,根本来不及救援。
剑锋离虞鹤越来越近,晏藏锋的脸上已经勾起冷笑。
瞬间,饭成,入腹,尽效。
虞鹤的脸色瞬间红润起来,伤势痊愈,真气充盈,立时起身,挥剑斩断了袭来的几柄铁剑,顺势斩出剑气,了结了这几名铁剑门弟子的性命。
晏藏锋冷笑戛止,满眼的不可置信。他见虞鹤举剑斩来,再顾不得什么形象,中断调息,仓惶侧滚。虞鹤一剑斩空,劈在地上的冰粒间,震得冰粒粉碎,全作齑粉。晏藏锋松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了一片桃花,运起残存真气,将桃花撕碎,竟在其身前诞出一股粉红色的薄雾,瞬间不见了踪影。
虞鹤用剑气将薄雾震散,凝目感应,却没有半点进展。他叹了口气,眼中满是不甘,举剑回身,帮着剩下的水家部众将铁剑门众诛灭。
诛灭铁剑门众后,水家部众本来还想对虞鹤出手,却被水家二女给阻止了。她们向这些水家部众道出了事情的真相,还了虞鹤清白。
此事了结,水家部众仍被水家二女给收复了回来。虞鹤向水澜打听到了“琉球岛”的位置,抱拳告辞,回隐皑城拿马,径向长江渡口赶去。
水澜跟水叮咚则是领着剩余的水家部众,离开玄冰谷,回到了水家。当然,她们也并未忘记抬回水云生的尸体。至于瞿虹荒那个家伙,身子早已被虞鹤的剑气给绞成了肉沫,即便是想带回,也是做不到了。
水澜一边筹备着水云生的白事,一边整理着屋中的遗物。
敲门声起,传进耳中。水澜暂时放下了手头上的事情,转身打开了房门。
水叮咚站在门外,手里攥着一叠纸信,小脸儿上尽是怒意:“姐姐,这是姐夫……”
话未说完,便被水澜给打断了话头,只听水澜说道:“不许叫他姐夫!我水澜没有这样子的丈夫,爹爹也没有这样子的女婿,你更没有这样子的姐夫!”
水叮咚狠狠地点了点头,将手里攥着的这叠纸信给塞到了水澜手里,道:“这是那个卑鄙家伙勾结铁剑门的证据,也是他跟铁剑门来往的信件。我,我没敢私自查看,所以就拿过来找姐姐你了。”
水澜接过这叠纸信,摸了摸水叮咚的小脑袋,挤出一丝苦笑:“辛苦你了。”
水叮咚笑着摇了摇头:“不辛苦,姐姐你先看看,我再去那家伙房里找找。”说罢,也没给水澜回答的机会,转身离开了。
水澜拿着这叠纸信,转身进入屋中,关上了房门。她坐到桌旁,攥信之手却在微微颤抖着。犹豫许久,她终是下定了决心,深深地吸了口气,展开这些纸信,一字一句地看了起来。
第一封如此写道:“晏门主,我叫瞿虹荒,是水家人,听说您最近在找水澜,我或许知道你要的线索,要不要合作?”
“是他,是他主动巴结铁剑门的么?这,这到底是为什么?”水澜想道,扔下了第一封信,将目光移到了第二封信上。
第二封信写道:“哼!我不会跟您抢珍宝的,我只要您帮我夺得水家,我只要水家!”
水澜身子剧震,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许多。
第三封信写道:“明明是水澜那个婊子生不出孩子来,水云生这不分黑白的老不死竟把责任都归咎在我的脑袋上,整日将我踩在脚底,待我如狗一般!若不是,若不是我不是这老不死的对手,又怎会忍到现在?晏门主,你以水澜、水叮咚作饵,先在玄冰谷的冰壁上埋伏好,我会带着水家众人过来的。而且,你在意的那小子已经到了隐皑城,我只需略使小计,便能让他跟着我们一起来。您只需带着您的弟子们,于玄冰谷事先布置好就行了,咱们一起来个瓮中捉鳖!”
水澜看完这封信之后,再也没什么心情去看下面的信了。她此刻的脸上,看不出是悲还是怒,双眼空洞,神光瞬黯。
水叮咚伏在门外,微微推开了一道门缝,看清了水澜此刻的表情。她不敢出声打扰,也不敢贸然进去,却是满脑子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