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想怎么着你还用等到现在?”见方佰鸿终于“认罪服法”,吴碧玲又气哼哼地坐到他的身旁,说,“我跟你说的意思就是……这篇儿已经翻过去了,以后咱俩谁都不许提,你要敢再犯我照样打烂你的头!”
说到被吴碧玲打烂头的事,方佰鸿一下子觉得很委屈,用手捋开头发对吴碧玲说:“大姐,你也太狠了,你看看,幸亏是在头上,否则我就破相了!”
吴碧玲顺着方佰鸿的手一看,见头皮上有块一寸都长的伤痕,心里一惊,觉得自己当时下手确实太重了,可嘴上依然毫不松口,说:“你活该,这事儿我要是……算了,就事儿说到这儿,你好自为之吧!”
女人就是女人,嘴再硬也是白搭!方佰鸿已经完全洞悉吴碧玲的内心,向四周看了看,起身从吴碧玲的办公桌上拿了一个水晶华尔街牛像走到吴碧玲跟前,说:“我是活该,你接着砸吧,我一点都不怪你!”
吴碧玲一时没有明白方佰鸿的意思,双手抱胸斜睨着他,说:“你现在又没犯错,我干嘛要打你!““先打,欠着!”方佰鸿笑嘻嘻地说,“万一以后重复了错误,也好抵消不是?”
“你敢!”吴碧玲面露惊恐地说,“我告诉你可别……别乱来,这是在省委办公大楼!”
也罢,能在这样已经很好了!方佰鸿不愿意在这个庄严肃穆的地方让吴碧玲受到刺激,笑着放回了华尔街牛,然后准备告辞,突然又神秘兮兮地对吴碧玲说:“有件事很重要,我必须告诉你!”
“什么事?”吴碧玲认真地问。
“太严重了,得赶紧处理,否则会出大事!”方佰鸿一本正经地走到吴碧玲跟前,然后凑过嘴巴在她耳朵上吮吸了一下。
又一次早了暗算,吴碧玲又气又恼,用手使劲摸了摸耳朵,指着方佰鸿的鼻子说:“滚,现在就滚,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离开省委大院,方佰鸿感觉自己的心情无比舒畅,脚步轻盈地跨上车,然后心里哼着歌回到了云都市委。刚进市委大院,就有找他办事的人围了上来。因为心情好,方佰鸿决定来个现场办公,爬在门卫室的窗台上批了几个文件。不管是谁,要人的给人,要钱的给钱,过了这个村就没了那个店儿!
打发走第一拨人,方佰鸿又无比欢快地上了自己的办公室,刚进门就听见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心里顿时一喜。
“方省长,你好!”一个熟悉的声音说。
“哎呀我的张导,你可想死我了!”方佰鸿夸张地说,“好久不见了,又得了几个国际大奖?”
张导哈哈一笑,说:“天下最虚伪的人就属你们这些做官儿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两人在电话里像女人一样唧唧喳喳地聊了一阵,张导开始言归正传,说:“下个月我要到云都拍部片子,到时候还请你这位父母官多多帮助!”
“来,绝对一路绿灯!”方佰鸿自信地说,“你在云多拍片子也是宣传云都嘛,我全力支持!”
“那可未必!”张导说,“我要借你的云都影视城用一用,不在知道可否割爱?”
所谓的云都影视城是郭海清活着时搞的项目,中间断断续续停了几次。方佰鸿也是几经犹豫,后再终于在省电影发行公司的协助下完成了这个项目。本来这个项目的投资人还有一位同样在北京的导演,按照协议,对方在任何时候都有优先使用影视城的权利。两个月前方佰鸿前去替影视城剪裁的时候见到了那位导演,对方告诉方佰鸿他也要在下个月到这里拍戏,同样要方佰鸿到时候多多帮助。
要是在平时,方佰鸿根本不会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谁来都行,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来都跟他没关系。可张导要来就不一样了,他得亲自过问才行。
“来吧,天塌下来我老方顶着!”方佰鸿果断地说,“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能答应否?”
“你说!”
“我想在你的戏里演个角色,你看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