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方书记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一个护士问另一个护士,“又是下跪,又是探望,太隆重了吧?”
“那谁知道”另一个护士说,“人家那么大的官儿,说不定是情人呢!““我看不会,方书记多潇洒?那个女人都过四十了,虽然很漂亮,可方书记怎么会看上她?”
“*的闲心吧,我刚才看见方书记就在医院,当心听到了割了你的舌头!”
一直在自己的办公室呆了半夜,院长终于打来了电话,告诉方佰鸿神海玲刚刚醒来,情况比预想的要好,居然问方书记刚刚是不是来过。
“太好了!”方佰鸿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居然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可是刚迷糊不久,就听见有人敲门。
这个时候了,谁会敲门?方佰鸿满心狐疑地去开门,拉开门一看,居然是海东县副县长焦百吉。
“方书记,打扰您休息了!”焦百吉满脸笑容地说。
“你这个时候来确实打扰我休息了!”方佰鸿半真半假地说,“该不会是来给我送礼的吧?”
焦百吉没想到方佰鸿会这么直白,楞了一下,笑着说:“市政府通知明天开会,我下午刚过来,就住在对面的鸿运宾馆,见您办公室的灯亮着,就……就过来看看!”
方佰鸿抬手看了看手表,说:“都过十二点了,你可真有心,进来吧!”
焦百吉进门,很局促地坐在方佰鸿办工作对面的沙发上,嘴里嗫嚅了一阵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
方佰鸿拿了一根烟扔给焦百吉,说:“这么晚来看我,肯定有话要说,想说什么尽管说,别藏着掖着!”
方佰鸿的开门见山彻底打乱了焦百吉在路上想好的“台词”,只能硬着头皮应对。
“方书记,我……我来跟您说说我工作的事!”焦百吉一边紧张地在裤腿上擦手,一边吞吞吐吐地说,“我今年都四十五了,副县长也干了差不多九年了……听说市委下星期要调整中层班子,我想……”
吴佳辉的县长干了差不多十年,焦百吉的副县长干了也是差不多十年。方佰鸿想不通这里面究竟是什么道理,一句话都不说,等着焦百吉能给个解释。
“我以前受过处分!”焦百吉一脸惭愧地说,“刚当上副县长不久,就有人到纪委告我超生……其实后面生的女娃子也没活下来!”
又是一个倒在了计划生育上的干部。方佰鸿看了看纪委刚刚转过来的几位超生的县处级干部的材料,叹了一口气说:“为什么没有活下来?”
“孩子刚生下来不久,我就下到村里蹲点去了!”焦百吉说,“帮老百姓修水窖就用了差不多三个月,后来孩子半夜发烧……老婆一个人顾不过来,就没了!”
“你是想平级调动,还是再升一级?”方佰鸿问。
“不,不升了!”焦百吉连忙白说,“能平调回市里照顾老人孩子就行了,不升了!”
方佰鸿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情况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罗百吉起身告辞,突然停住脚步,又局促起来,好像有话要说。
“怎么了?”方佰鸿问。
“方书记,有件事跟您有关!”焦百吉有些犹豫地说,“按说作为党员我不该跟你说这些,可是不说又怕你受到影响……”
方佰鸿盯着焦百吉,指望他能继续说下去。
“我们县里有的干部说那个神小燕的母亲是……是你的*!”焦百吉额头汗津津地说,“还说小燕是你特意弄到海西来的,为的是……是母女通吃!”
“放屁!”本想不动神色的方佰鸿一下子怒了,气冲冲地说,“太无耻了,居然还有人拿死人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