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都说过了,时间也已接近十二点。方佰鸿执意要送关山月回去,关山月执拗不过,只好随他的意。关山月在鼎鼎大名的凤鸣山庄下了车,又指示司机将方佰鸿送回宾馆,完了又爬在车窗外对方佰鸿说:“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反正都是坐我的车!”
“赶紧去休息吧,姐姐大人!”方佰鸿双手抱拳说,“要不咱俩今天晚上都得在街道上来回穿梭了!”
关山月哈哈一笑,挥手进了山庄。
到了宾馆,方佰鸿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替自己保管围巾的保安,一打听才知道已经换班了,明天才能见到。无奈,只能一边往楼上走,一边想着不要被罗晰月发现。动了情的姑娘个个都是神探,任何蜘丝马迹都能发现。就算自己不能接受他的感情,最好也不要伤害了她!
可惜事与愿违,已经露了行藏的罗晰月也已不再打算遮遮掩掩,方佰鸿上了楼的时候,她还靠在门外等他。方佰鸿见这么晚她还站在门外,除了无奈,也有些心疼。
“都过十二点了,还不进去睡觉?”方佰鸿说沉着脸。
罗晰月不说话,上下看了看方佰鸿,惊奇地说:“你的衣服呢?还有,我给你的围巾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方佰鸿这才想起关山月走的时候没有把外套还给自己,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说:“完了,拉出租车上了,这下损失大了,衣服丢了事小,关键是你的围巾!”
罗晰月冷笑一声,双臂抱胸走过来围着方佰鸿转了一圈,说:“我现在才明白你为什么要找张导,原来你是想到好莱坞拿奥斯卡大奖!”
“你这话什么意思?”方佰鸿故作不解地说,“出租车号我记下了,明天要回来就是了!”
罗晰月似乎失去了再说下去的兴趣,摇了摇头,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去。方佰鸿觉得有必要跟她好好谈谈,又叫住了她。
“如果你愿意,我们谈谈!”方佰鸿说。
罗晰月转身看了看方佰鸿,点了点头。
进了房间,罗晰月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方佰鸿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对面看着低眉顺眼的罗晰月。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很刺儿头,很叛逆,喜欢挑战权威,可是现在,让人看了心疼。
“我是不是很帅?”方佰鸿突然笑嘻嘻地问。
罗晰月抬起头,用嘴角笑了一下,微嗔着说:“你那也叫帅?我看是蟋蟀!”
方佰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故作深沉地说:“是啊,我年轻的时候老帅了,人见人爱,现在不行了,再过几年就四十了,帅不起来了!”
罗晰月似乎没有听出方佰鸿的弦外之意,很认真地说:“没有啊,我觉得你很年轻,一点都不像你说的那样!”
“那就好,如果你不嫌弃,我们来个八拜之交怎么样?”方佰鸿说,“你做妹妹,我当哥哥,携手开创美好的未来!”
罗晰月一愣,半天不说话,低着头捂了捂茶杯,轻轻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关山月打来了电话,让方佰鸿先回去,因为联系张导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就算联系上了也得看人家有没有时间,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得慢慢来才行。方佰鸿同意关山月的意见,准备明天就动身回去。
“姐,我衣服还在你那儿呢!”方佰鸿说,“要不我明天过来取?”
“算了,我让司机给你送过来!”关山月说,“我明天早上就去北京了,如果事情顺利,我带着张导直接到青阳找你,你准备好银子就行了!”
“太好了!”方佰鸿说,“到时候我用八抬大轿抬着你进城!”
第二天一早,关山月派司机将方佰鸿的衣服送了过来,不过不是一件,而是一套。方佰鸿仔细看了看商标,是市面上最贵的那种,没有几万块怕是拿不下了来。